小手,并且指着那略有疼痛的地方道:“玛丽,你看我这里怎么了?”
玛丽睁开眼睛,惊讶道:“哎?你这里什么时候有的纹身啊?晚上我给你脱衣服的时候还没有,还挺好看的......”
我闻言心中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来到床斜对面挂着的一面镜子面前,只见在胸部偏上脖子偏下的左肩胛骨处被印上一个由众多线条组成的如同蝙蝠翅膀形状的印记,翅膀以肩胛骨为分割线分成上下两翼,下翼在左胸偏上呈暗红色接近黑色,下翼好象聚集了我身体周边上的血脉形成,翼骨却是由金色组成,上翼的翼骨却是纯黑色一直延伸到肩肌后,翼骨周边围了一圈金色翅膀形状的围边,金色围边与下翼的翼骨相连,下翼的翅膀延伸到上翼的翼骨,上翼形式抽象,下翼形式真实,给人形成强烈的反差却骨肉相连的感觉。
我伸手摸着那只有手掌般大小的“翅膀”,刺痛感深入骨髓,神经也跟着一阵阵抽动,仿佛它死死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燃烧着、噬咬着、破坏着、融合着,但是这种刺痛却让人难以忘怀,一种快感蔓延全身,刺激着自己身体的神经线,激发着蠢蠢欲动的欲望。
玛丽移了过来,惊疑不定的问道:“马克,没事吧?”
我知道这“翅膀”跟珍尼雅有必然的联系,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玛丽说,于是按住对玛丽的双肩凝重道:“玛丽,我怕失去和你怕失去我的感觉一样,今天我总有提心吊胆的感觉,如果现在能离开游轮不知是不是还有机会。”
玛丽看我表情严肃不象是在开玩笑,心中一颤以为我昨天遇到什么危险,思考道:“那这个游轮上没上逃生的工具,不过应该有小型的救生艇,但是从游轮外面却没看到外挂式救生艇,应该在游艇的最下层。”
玛丽和我想的一样,为了不让玛丽担心,我解释道:“没事的,以后我会把实情一一告诉你的,好么?”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老管家贝利坶在外面道:“小姐,老爷要你去参加佛莱斯勒男爵的婚礼。”
玛丽做了禁声的手势,对外面回答道:“好的,贝利坶叔叔,再给我10分钟。”
玛丽拉着我进入洗手间,把门关好,小声道:“你别出声,好了,你去把我参加婚礼的衣服拿来,就在床头的小台上。”
我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件水蓝色小短套衫,和有印着波浪花纹的深蓝色筒裙,玛丽已经梳洗完毕,接过衣物穿戴起来,没过5分钟已经修整完毕,此时的她却突出稳重成熟特点,人靠衣装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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