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人骗你。就是冲着你这种以为占了人便宜的半吊子蠢货来的!你仔细看看上头的铜锈,再看看这钱币边缘的铜花,是先秦的还是先吴的,滚回去多学几年再出来丢人现眼!”
她口气狂妄,毫不客气,直骂得毛先生狗血淋头,团脸上忽青忽白,又恼怒又惊异。
他来不及反驳言琢,一把抓起刚刚言琢扔过来的那铜币放在鼻端闻了闻,除了土腥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儿。
松香是古钱币上用来仿铜锈的最精妙的法子,知道的人少,也不好仿,会仿的则能仿得以假乱真!
毛先生虽没见过,却也听说过这法子,脸登时就黑了。
那农汉见言琢此言,早已察觉不妙,悄悄抽脚要往外跑。
毛先生立即抬起头来,铁青着脸喝道:“拿下他!”
小二和看门护卫已经冲过去拦住那人。
这时门帘一挑,里头出来个四十多岁的清瘦中年人,留着山羊须,眯眼往言琢看来,“一大早的,闹闹腾腾在吵扰些什么?”
那毛先生额头沁汗,弓腰道:“罗掌柜您来了!有人拿假钱币来当货。”
言琢看去,这掌柜她有些眼熟,似乎是那时一个分店的掌眼先生,想来如今成了孟观的人,心头轻叹,宝丰铺已经被孟观换血改样了。
那罗掌柜刚在屋内已将外头争执听了个大概,也不看那掌眼先生,只盯着言琢,“小丫头懂鉴宝?”
言琢客气见过礼,“略懂。”
罗掌柜眯眯眼,“是跟师学艺还是家学渊源?”
小小年纪就会鉴宝的,无外乎是这两种学法。
言琢知道他是在探路子,答道:“家学渊源有,跟师学艺也有。”
罗掌柜拿起一枚蚁鼻币来,“你刚才说什么铜花,是怎么看的?”
言琢明白他是考较她,接过那蚁鼻币道:“先秦楚国的蚁鼻币时,是铜范铸币法刚刚用到铸币上时,工艺尚不精湛,真正的蚁鼻币,在边缘轮廓处往往有外溢的铜花。直到后来铜范应用得越来越多,工艺越来越精,钱币边缘才越来越工整。这些钱币虽样子古朴,但边缘光滑顺泽,一看做工就不错,显然不是真正出自楚国的蚁鼻币。”
毛先生在一旁听得额上滴汗。
罗掌柜听完点点头,睨了毛先生一眼,“去拿例银,走人吧。”
那毛先生“扑通”跪下去,“掌柜的!掌柜的!是小的看走了眼,您就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
罗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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