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难怪陈三河会起疑。
言琢挑挑眉,看着陈三河,“陈大哥在怀疑什么?”
如果他怀疑她就是言琢,那她跟他坦白也无妨。
陈三河脸色沉下去,眸光暗藏几分狠意,“玉娘是不是在这里?”
这小娘子有言琢的手信,有属于言家的玉矿,如今还有言琢酿酒的秘方……
言琢失笑,她太了解这个义兄了,他果然以为真正的言琢为他们所把持!
她摊手,“陈大哥,你若是不信我,我让玉娘亲自给你封手信成么?我们若真想利用玉娘做些什么,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去拿下宝丰铺,何苦还要先替她守好玉山呢?”
陈三河眼中的狠厉褪去,转而迷惑地打量着她,似要将她看个通透。
言琢继续道:“以她的本事,又怎么会忽然被困在远离京城的白家村?陈大哥请放心,过几日让玉娘亲自与你解释吧。”
陈三河沉了沉眸,忽然道:“你既然可以和她通信,那必定有送信人,这回让我走一遭罢,不见到玉娘,我不放心。”
言琢无奈,只得道:“恐怕陈大哥就算上了金陵也见不到她,玉娘如今,脚不能行。”
陈三河脸露痛心之色,还未答话,听外头传来动静。
言琢转过头,看见白予。
“你怎么来了?”她很是诧异。
白予往她对面的陈三河瞟了一眼,并不多问,淡淡道:“白馨兰和白芷兰二人躲在后院。”
他跟着陈三河过来之后,照惯例上了屋顶呆着。
没多久就看见白馨兰和白芷兰鬼鬼祟祟从后头绕到言琢房窗后的芭蕉林外,然后二人又再匆匆离开。
白予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她们好像是跟着我过来的,可能是想发现些什么。”
陈三河见言琢并未让他回避,明白这人是她自己人,也不多说话,也不打招呼,只静静坐着。
言琢想了想,有些明白过来,想到平日里白馨兰的敌意,下意识往窗外看了看,微微一笑,“那便让她们发现吧。”
她吩咐甜果儿,“把烛台放到桌案前头,再往后一点,对,就这样。”
烛光映在她与陈三河侧面,窗纸上赫然出现两个侧影,正好是一男一女。
芭蕉树后头的白馨兰和白芷兰看了个正着,差点叫出声来!
“好哇!”白馨兰激动起来,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愤怒,转身就走,“我去叫翊哥哥来!”
白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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