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买卖回来,说是劫了票从岭南回来的徽商,上缴了六百八十两现银还有些玉饰。方才布置那箭矢的小子里头有个叫二根的,是山豹老乡,二人有些交情。”
他说得二者似毫不相关,但向瞎子和言琢一听就明白了,这说明方才那两点可疑线索里,这人都沾上了点边,所以他就是最可疑的。
那叫山豹的秃头却笑了,“向爷!就因为这个就要我命?您敢把这缘由跟寨子里兄弟们说吗?怎么?我脑袋搁刀尖上做来的买卖,还给寨子给了那么多银,给错了?”
他就是笃定,白家就算有人找上门来也没有证据。
只要没有证据,他就能拼死抗一把!
“还有什么布置箭矢,豹子我听都听不懂怎么回事儿!”
向瞎子冷冷一哼,“豹子,念在你跟我多年,劝你一句,你若好生去给白家人道个歉,或许还能讨条生路!”
山豹咬着牙一啐,“什么白家什么道歉?关我什么事儿?你们想弄死我吞那笔钱就直说!看往后兄弟们谁还去卖命!您若真要我跟这娘儿们走,山豹宁愿从白云峰上跳下去!”
向瞎子面色铁青。
他确实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确实不好跟下头人交代,但他相信言琢的判断。
言琢见这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淡定站起身,平静道:“你是不是真清白,掌门马上就知道了。”
她手头拿着两根箭矢,看起来一模一样,来到山豹面前。
她蹲下身,在山豹肩上找到一处鞭伤,那处衣衫裂开,露出丝丝血肉。
言琢淡淡道:“我左手右手各一支钝头箭,你选一个让我碰一碰你这伤口。”
山豹呼吸有些急,恶狠狠看着言琢,“你什么意思?”
言琢左右手举起箭矢,两支箭前头都有些白,屋内光线昏暗,看不真着。
“听不懂话?选一个。”
山豹咽了一口唾沫,“左手。”
言琢把右手往他伸来,“为什么选左手的箭不选右手的箭呢?”
她把右手箭矢往他伤口处扎去,“如果我偏要用右手这支箭碰你的伤口会如何?”
山豹见她毫不犹豫就往自己肩膀捅过来,忍不住抖着一身一缩。
“你躲什么?”言琢冷笑,“钝头箭而已。”
说着仍旧扎过去。
山豹额头滴汗,那箭矢淬毒是他吩咐下去的,这娘儿们在那黑布隆冬的鬼门关里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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