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看向白夫人,“那么,您让……殿下娶玉姐儿,为的就是这庄子?”
白夫人红了眼圈,“二郎……娘也是无法……你三弟的病……”
“那庄子您不能动!”白予手握紧椅把。
白夫人一愣,“为何?玉姐儿是我白家的人……”
“那也是她自己的事!庄子动或者不动,挖还是不挖,也是她自己做决定!”白予口气冰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若白家二郎……还是我,您会让我娶当初的何言琢吗?会为了怕我逃婚不惜在后墙外插满刀子吗?”
白夫人语塞,脸一阵青一阵白。
白予站起身,胸膛起伏,“既然你们要保钱氏血脉,不惜用亲骨肉换下来,就好好待他!若阿爷还在,我想,他也不想看到,自己一心保下来的血脉被拿来为白家谋利,自己答应好友守护的东西拿来被自己后人所用!”
说完一甩袖,就那么走了出去!
白夫人看着他背影怔半晌,眼泪又流了下来。
到这日晌午,白予的人来回话,他们在那大奇山外留下的那只羊头被人砍下了角,但羊头没拿走。
言琢松口气,“没错了!一定是卸岭门的人!”
“为何?”白翊和白予同时开口问。
“卸岭门最重阴阳之气。羊乃阳者,卸岭门人长期在阴气重的地方活动,很怕阳冲撞,所以他们有个习惯,见到羊头去其角,算是卸了阳气,保全了他们的阴气。”
“那,是卸岭门又当如何?”白翊皱眉问。
“那我便可以一个人上山寨去找他们掌门做笔买卖!”言琢眼神发亮,志在必得。
“一个人?”白翊惊讶出声。
“不行!”白予斩钉截铁,“这可是山匪!”
言琢示意白予勿要激动,“若是人多势众找上门去,只怕还未说完话就先打起来!放心,我不是去要公道,我是去谈买卖,若他们真是卸岭门的人,那必会与我商谈。”
“你有几成把握谈成?”白予问。
“八成。”言琢诚实答,她对卸岭门人还是有些了解。
“可你有几成把握能见到他们掌门呢?”白予坚持,“山寨不比孙诚那破府邸,这些人也不是县衙衙役可比,你又如何能保证那些人里头个个都守卸岭门规矩?
“既然你推断这盗墓之人是私下行动的,万一被人发现你的目的,灭口怎么办?
“更何况你这样的……只要有一个人对你起了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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