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解一些。”
白予对她旦信不疑,“那依你看,对方是为报仇而来?”
言琢紧蹙着眉,“得下去看看才知道,可白夫人不知会不会同意。”
若要下去,只怕会对墓损坏更大。
白予背起手,沉沉道:“我来说服她。”
两三盏茶的功夫后,白夫人与白翊、白旭匆匆赶到。
“老爷!”白夫人顾不得问言琢为何也在此,颤巍巍喊了一声,便“扑通”摔在墓碑前。
“娘!”白翊白旭同时上前扶起她。
“夫人!”白予单手伸过去。
白夫人伸手把住他臂膀努力站起身来,气痛得浑身发抖,“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什么人干的!”
白予趁势将她拉到一旁,与她和白翊白旭低语起来。
“……墓洞里头究竟有什么想来夫人最清楚。”
此处只有他们母子几人,他自然也不再刻意掩饰关系。
“……这些贼子是为财还是为仇,又将里头破坏成什么样,还得咱们自己去看看才知道。”
白夫人身子摇摇欲坠。
“你父亲……确实是只有骨灰在里头,但里头还有……”她顿了顿,又看一眼白翊。
白翊同样脸色煞白,牙关“咯吱”直打架。
“我也下去看看。”白翊指甲都抠进肉里。
“是玉姐儿最先发觉这儿出了问题的。”白予往言琢处扫一眼,“她从何老爷那儿听过一些盗墓的手法机巧,最好能带上她一起。”
白夫人方才还想问上一句,为何言琢会提前与白予同在这里,见白予一解释,亦不再追究,只对要带她下墓室有些犹豫。
言琢见白予又说了些什么,白夫人不时望向她,再看看白翊,偶尔点点头,片刻后,白翊朝言琢招手示意她过去。
言琢站过去,白夫人神色悲恸,语调还算平静,郑重道:“玉姐儿,听说你知道些盗墓贼子的事儿?”
言琢点头,知道她不显些真本事,只怕白夫人不能让她下去,这墓室里头明显藏着些秘密。
“是,我小时总听阿爷说些这类故事,听得多了,不知不觉就记住了。这盗墓贼里头还有门派,分摸金、发丘、搬山、卸岭四派,江南又以发丘和卸岭居多。
“这四派各有其掘墓之法和行事手段,若是能去墓室中看看情形,或许能辨出是哪一派贼子所为,早日将其擒获,助阿爷告慰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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