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琢双脚瞬间离地,上不去也下不来,坐上去正好和他一般高,二人斗鸡一样大眼瞪小眼怒目而视,鸡冠子立得老高。
言琢正想开骂,就听见外头传来芝芝说话的声音。
她愕然,白予一脸“靠你终于明白了吧”的无辜表情。
言琢明白了,这人是听力比她好上一点点,早发现有人过来了。
这就尴尬了……若被芝芝发现她和白予孤男寡女呆在这种地方……
离沉塘不远矣!
言琢也不敢再动再出声,开始怀念屋顶。
目光平视出去,正好是白予的脸。
她这才发现,这人眉心之间有浅浅的川字纹路,所以平日里不管什么时候看他都好像蹙着眉的样子。
遇事的时候,觉得他是在思考;平静时,那浅纹加上幽幽眼神,除了三分冰冷,还有七分忧郁。
他本来眼珠就黑,瞳孔幽深幽深的,加上这种要命的忧郁,那双眼就像无底漩涡,看久了会把人吸进去。
白予先侧过脸看向外头。
言琢往下挪了挪目光,看见他线条利落的下巴,胡茬打理得很干净,还有脖子上凸起的喉结。
那喉结忽上下动了动。
外头的声音更近了,已经走到假山外。
除了芝芝,还有一把男声传进来。
“高急几?”是阿邝。
芝芝笑得打跌,“是高芝紫,芝麻的芝,紫色的紫!你再说一遍?必须学会!”
阿邝舌头都要打结了,“高子子?”
“哎哟我的娘呀,哈哈哈哈,太好玩了!”芝芝狂笑,“你再念一遍?”
“高侄几?”阿邝只觉要了老命,这都取的什么名儿!
芝芝还觉不过瘾,继续逗他,“你说说看:我是男人。”
阿邝很想抗议,他堂堂金牌侍卫不是用来供小娘子取乐的!
可他现在的定位是随从加车夫……只好捋捋舌头:“我西狼人。”
“哈哈哈哈!”芝芝的爆笑声逐渐远去。
言琢本来还有些气,被阿邝最后一句“我西狼人”成功逗破功,“噗”一声笑弯了眉眼。
白予微转目,被那笑闪了眼,刚才臂弯间残留的那丝丝柔软触感又来了,撩得他心痒痒。
言琢见他也跟着笑,立即收了笑,冷面道:“让开!”
白予退开一些。
言琢跳下石头,“以后能不能别在这种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