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去的地方在正中央的山坳里……
男子心一横,两根指尖真气疾吐,找准檀中穴挤了进去。
真……了不得,血全往下腹丹田涌去。
他立即打坐端正身体,强行克制下乱窜的暗流,一息,两息……
八息结束,他已是满头汗,忙缩回手。
外头脚步响起。
“少主,属下替二郎通了任脉,幸好毒入肺不深,睡会儿便无事。那小丫鬟叫人去了,咱们是先走还是……”
“留下”二字他没说,若真要留下,麻烦可比较大。
言琢听见“少主”二字,眼皮动了动。
中原很少见人用“少主”这个称呼,这该是岭南一带的叫法。
她挑开一线眼缝,又动了动手指,发现就这会儿功夫,自己力气已恢复了一小半。
天光已渐明,只见男子英挺的眉眼紧锁,眉心挤出个川字,目光落在高窗上,似乎很犹豫。
片刻后,男子回答:“先走。”
正要转身,垂在腿边的手被一把抓住!
“你!”言琢使出全部力气拽住这人,“是谁?”
“这么快醒了?”男子有些意外。
他见言琢眼神清明,弯下腰俯在她耳边低语。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别和人说见过我,我自然也不会把你与白二郎假做夫妻的事儿透露出去。你既嫁入白家,还是安分些好。”
吐在耳边的气是热的,话里的意味却冷冰冰。
言琢虽知他方才的举动是救她,但这样被陌生男子轻薄,是个正常女子都会来气。
她本想看在他救她的份儿上忍忍就算了!
谁知想问问他关于下毒之人的情况,这人却开口就是威胁!
言琢眼底一寒,冷冷道:“你是白家什么人,我安不安分,与你有什么关系?”
男子凤眸收窄,“我是为你好,不管你装傻嫁入白家有什么目的,最好都不要动坏心思。”
言琢不知这男人哪儿来对她来那么大敌意,说他敌视她吧,偏偏又救过她两次。
她不怒反笑,带几分戏谑,“我怎么装傻了?你以前见过我?”
“你说你脑子忽然清醒,我信。”男子声音更低,“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的小丫头,怎么会懂得拟商契这样的东西?”
言琢眯起眼,就连白翊都没从这块儿怀疑她,这人却笃定她不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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