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散了,今日婚宴上用的婆子还是临时从村子里雇的。
言琢站起身,接过甜果儿手头的帕子放到水盆里,“你出去吧,可以先睡会儿,需要时再叫你进来伺候。”
甜果儿听到后一句,也顾不得羞,先欢喜起来,娘子这意思是同意圆房了吧?
忙点头喜滋滋退了出去。
白二郎也似懂非懂,更紧张地看着言琢。
水声“哗哗”作响。
言琢拧干帕子,招呼他到榻上坐下,“过来吧,站着我够不着。”
白二郎紧盯着她。
言琢“噗嗤”一笑,“怕我吃了你?放心,让她出去了,咱们好一块儿想个办法,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白二郎闻言这才坐到言琢身前。
言琢用帕子小心翼翼贴上白二郎脸颊,睨了他一眼,“娘手掌够大的。”
接着又道:“明儿让甜果儿去给你找些活血化瘀的草药。”
白二郎更说不出话,视线乱转,一转转到铜镜里,清晰可见言琢微微弯腰贴近在他红肿脸颊上轻敷。
眼神温柔,动作仔细。
冰凉的井水沾上皮肤,丝丝爽意熨帖进心头。
这一巴掌之后,娘未曾说过半句关切的话,他早习惯了。
身旁也没有丫鬟,只有个比他还闷葫芦的大哥和一个病恹恹的小弟,这样的照顾和细致,他……有多久没感受到了。
言琢感受到他的视线,也往镜中看来。
白二郎立即垂下眼眉,低覆的睫毛微微颤抖。
气氛一时不同。
屋顶的阿邝见自家少主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抬头转了转脖子,少主真要看到大戏开场?
“这人不简单。”身边传来一句低语。
“她有问题?”转脖子的阿邝被吓一跳。
“她分明是想逃婚的,这会儿却故意示好,定有什么目的。”
屋内言琢重新挑起话题,“家里,是买不起更多婢女了吧?”
“你们家不是最清楚了吗?”白二郎幽幽道。
言琢一笑,又将毛巾泡井水里过一遍。
“所以,娘要你我圆房,是因为这样才能拿到我家嫁妆救急?”言琢大胆地猜。
方才她已经从甜果儿嘴里套出话来,白家如今只有寡母三兄弟,倍受族里排挤。
老大前些日子被下了狱,听说是冤狱;老三又生肺病,卧床不起,看了许多郎中都不顶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