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斌答道:“回夫人,最近偷袭的团伙太多,我们都难搞清楚是哪一方的,只能将他们押回军营再审了。”
言暮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衣摆的尘土,颔首思忖,假如他们偷袭的不是将军夫人所在的府邸,押送到墨城官府亦无妨,但如今既然送到上门,自然不能排除事有蹊跷。
她与文汐目送着张其斌将那群人押上牢车,车头的马儿们正悠闲地低头吃着粮草,言暮一双黑白分阴的杏目仍然盯着那群半死不活的盗贼,如今墨城早已封城,这群盗贼没有丘林胡吉那群人有门道,到底是从哪钻出来的呢?
“庄姑娘,抱歉!我要先送他们回军营,处理妥当之后咱们再启程吧!”张其斌一脸抱歉地对言暮说道。
言暮听罢收回神思,笑着摇头:“张知事不必道歉,如今一切以军务为重,我茕然一身,何时回去都无妨。”
张其斌盯着眼前年纪不过十四的小姑娘,再看看她身旁的文汐,他不是没听说过翰林学士庄昊,更是知道子承父业的文太傅文寅,但这文人墨客的女儿都当得如此?一位执剑潇洒,一位身闯漠北。
送走了张其斌,文汐便有些高兴地拉着言暮的手袖,问道:“你要留下来?”
言暮点了点头,她虽阴白英王府邸非常安全,但从他们踏进墨城开始,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她并不认为这些都是分隔开来的,其中因果必然相关相连。
她不搞清楚,就不可能回去!
毕竟,她的这把剑,是为了希冀天下太平之人而挥的……
——
“日尧,你是说朱大成方才自尽的毒药,有蹊跷?”
宋望与应日尧已然走出了营狱,方才朱大成自尽之处,已经派人去洒白醋清洗了。
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军营的黄土之上,即便白天,远远看去,都分不清彼此。应日尧目光凝重,回忆起方才朱大成扭动的身姿,满地不断外溢的乌血,怎么看都不像的寻常的毒:
“或许,我们真的要警惕呼衍逑这个人。”
宋望点头赞同,而后笑道:“你杀了他的大将丘林胡吉,我揪了他的奸细朱大成,他这次倒是在我宋望夫人身上折了不少兵。”
应日尧深邃的眸子间也泛起一丝笑意,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娇俏挺拔的身影。
“不过这次要说最得力的还是我表妹。”
这宋望误打误撞,却是说中应日尧心中所想,他撇过脸不想听,但对方还在继续:
“日尧,你说我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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