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坐在前面啊!
她低下有些害羞的脑袋瓜,大红嫁衣的身后是对方坚实的胸膛,平日她就算对上彪形大汉也不会觉得自己矮小,这下被应日尧的双臂包围,她蜷缩着自己小小的身躯,确实意识到自己是那么小个头,心中纠结往后是不是还能长高?
伊人在怀,应日尧感受着身前小姑娘的气息,任他怎么想,都猜不到她会穿着嫁衣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还如此的美,远超他心中所想。
一阵夜风吹过,将她身上淡淡的香吹进他的鼻子,薄荷的清冽,茉莉的幽冷,檀木的柔软,将他脑海中的言暮,幻化成真实的人儿。
“冷吗?”
应日尧低下头,靠近她有些发红的耳朵说道。
冷?言暮心中激灵了一下,是问她冷吗?还是问他冷吗?
她的脑子似乎要融成一团糊,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冷。”
是的,她不冷,反而热呼,他也不冷,反而热切!
应日尧听着对方清脆的声音,双臂拢紧,将她紧紧地包裹在自己身前,下一刻使力御着缰绳,说道:
“那就出发了,新娘子!”
就这般时隔四年,她又骑上了晨凫马,不过这次却是沾了应日尧的光。马儿比当年更加踏雪寻梅,圆月之下驰骋在漠北的土地上,将一切都变得快速而难忘。
谁说江南的燕儿飞不到北疆,谁说漠北的孤狼不向往温暖,红烈的嫁衣与苍蓝的劲装融入夜色,今夕一旦相遇,此生必定纠缠,山河无量,缘分无涯!
——
“这么说来,你方才没和宋望拜堂?”
文汐早就换回了自己的衣裳,一边帮着回到府邸的言暮卸下头上新嫁娘的发髻,一边将方才的婚宴上的闹剧一一道来。
“你怎么老是宋望宋望的直呼!他可是你的表兄!”
文汐握着言暮的乌发,方才瞥了一眼对方的打扮,竟比自己这个正牌新娘子还要美上几分,当然要急着帮她卸下这身嫁服,不然就被比下去了!
言暮看在自己的头发还被握在对方手中,连忙屈服说道:“是是是,是我错了,表嫂!”
她好奇地拿起梳妆台前的胭脂水粉,嗅了嗅,直觉要打喷嚏,连忙放好说道:“但他不也没认出我来吗?”
文汐一听言暮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英一告诉他啦!你这穿着嫁衣的模样,谁猜不出你是女子。”
“啊?”言暮那道神气的英眉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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