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找你了。”
卫桓一身青柳色织金锦鹤氅,修长白细的手上还沾着些墨痕,他端起面前的永川秀芽,轻酌一口,那双清亮的眸子眨巴了一下,说道:“你是从庄府过来的?”
君必鸣眼珠子瞪得老圆,惊讶道:“你如何得知?”
卫桓笑着对着自己的好友说道:“你穿着的这身青白色绣芙蓉的绸缎,卫氏只卖过给庄家。”天下再无它家!
“这身?”他低头看着那熟悉的绸缎,李拂也经常穿着啊!
“带你回来的人是谁?庄霖?还是庄暮?”
“这俩人是谁?”他只识一个李拂,说起来,卫桓也应认识她!不过他记得,卫桓应不知李拂是女子,而且他也不知,李拂与唐昂……
一想到这里,君必鸣立刻把嘴巴封得老实,坚决地说道:“我从不说患者之事,你又不是不知!”
卫桓眯着一双眸子,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要知道什么真相,他自己去查即可:“好好!看在你方才救了我一命的份上。”
“不过,唐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卫桓话锋一转,唐门如今虽还有唐菲菲坐镇,但已呈式微之势,这么个根源,还要算起四个月前唐华里被刺杀开始。
君必鸣摇了摇头,他那夜被李拂绑在城北断情崖上,差点就要脑子充血而亡了,幸好李拂不是真的想还害他,这般细想,她当时还怕有毒蛇,在周边倒了许多雄黄酒。
唉,她始终不是坏人啊!
他又怎能去向世间讲述这位不算善良的拂衣大侠呢……
“我也不知,大概是唐华里真的做了不可饶恕之事吧!”
状元府门口看着寻常,里面池塘楼阁也不算特别,唯独满院子种满了桃花树,如今是深冬,一院子光秃秃的,只剩下满天的雪花掉落在上,远看,倒是与桃花相似。
卫桓凝视着好友带着伤怀的脸庞,许久不见了,他不应追问过多,却应盛情款待,今夜就拿最好的酒菜答谢他的“救命之恩”吧!
——
雪落无声,泪过无痕。
言暮失神地坐在梳妆桌前,看着装在红木宝匣里的白玉暖镯,上好的和田玉比窗外的白雪更加纯白,握在手中,似有似无的温暖仿佛还带着月姨的体温。
杀了那么多人,她还是没习惯生死离别!
“你真是没用啊,言暮!”她自言自语地无端责备着自己,摇着头把暖镯包好。
就在她刚把宝匣合上时,院外就传来了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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