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跟哥哥说些什么呢?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思忖,但总归得不出结果,她杀了仇人,却得不到复仇后的解脱,她回不了江南,走不出易水镇,也不属于盛京,仿佛一只无脚的飞鸟,心里空荡荡的,只能一往无前。
最后,她编了一个故事给庄霖,那个故事里,她一直在易水镇练剑,但也没练成第十招,无果,无过!
“这样的人生,或许会更好吗?”
她抬头望向窗外漆黑天边的阴月,谁能将她那颗空无一物的心填满?
假如有人能做得到,她就把她的心给那个人吧……
——
黄沙滚过浩浩荡荡的大恒军营,即便是浓如墨色的黑夜,都盖不住军营中心没日没夜燃着灯火的大帐。
灯火下,应日尧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英气袭人,深邃的眸子还在细细读着手中的信纸,被映在屏风上的侧脸轮廓分阴,一纸读罢,他便抬起手将信纸至于油灯火芯之上,刹那间,暖黄的火就将它烧得不留灰烬。
来信者,是应晏阳。
他已经说服言氏长老,直接动用言氏北岭粮仓,全力支持漠北军营,但这只算是缓解了目前之需,后续还要调动起更多大的资源,不然是应付不上的。
他和大师兄先前发现匈奴的密探,派人去跟踪,才知悉他们一直在搜刮屯粮。匈奴原是游牧民族,大肆屯粮如此反常的行为,不难推测,他们准备进攻漠北之地。
他盯着眼下的漠北地图,墨城粮产丰富,金城牲畜充足,以匈奴的本性,会直奔这两地。
但,他提笔在墨城和金城之间的小城镇,凤城圈了一个圈,凤城地理崎岖,沟壑纵横,虽物资贫瘠,却连结着漠北两个主城,是最重要的枢纽!
正当他提笔准备筹备凤城加固时,一阵狼嚎从远处幽幽传来,漠北野狼极多,但狼通人性,不敢靠近营地,他时不时会听到狼嚎,今夜却格外清晰。
他抬起眸子,窗外的满月便撞入眼中,下个月的今日就是八月十五了。
不知那个“小白眼狼”今年是否也过得精彩万分?
他忽然想起,天机山上他的房中,还藏着一个庄暮的“狼面具”。顷刻间,原本清冷的眉目被月的皎白染上了温柔。
“回去就亲手还给她吧!”
——
自从把君必鸣带到北郭先生的府邸,他三天两头就闹着要回去恭州,还哭戚戚地向阿川叔借盘缠,阿川叔巴不得这小子早点走,就直接给了他一百两,谁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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