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牵扯到自己的利害,就会死心眼地认为自己才是对的,才是正义的一方!”
“记得,你我手中的剑,它们的宿命是斩杀恶人,不是自称善人实为加害者的共犯!”
言暮愣愣地听着荆轲的话,她是不是就是那个自称正义,实为加害者的人呢?
看似不羁的荆轲,此刻字字珠玑,他的话语好似数支利箭,直直地袭向言暮,一阵无形的力量将她击倒,直直往后倒去,一如被那利瓦射穿右腹般的刺痛和无力……
“呼呼!”她大口地喘息着,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跪倒在地上,无尽的黑夜与火光,门外是翻滚着火舌的言府,忽然,一柄利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是谁?”
冷如冰川的声音如约响起,她的身后是……
忽然,一阵锥心的痛蔓延着她的周身,她一直告诉自己要恨他,倘若不恨了,就是对言氏的背叛,所以,她不能看,不能看!
锋利的剑刃将肃杀的冰冷传到她的身上,她终是抵不住心中的痛,转过头,看着对方那双没有杀意的眸子,看着那把光亮的剑。
剑上没有血……
——
马车四平八稳地行驶在路上,突然不知从何处滚落的小石子,轻轻敲了一下木窗,细碎的鸟叫叽叽喳喳地闹着,言暮艰难地慢慢睁开双眸,耀目的光便从四面八方照入她的视野里。
是师父的马车!只瞥到熟悉的车帘子就知晓了,她浅浅地松了一口气,身旁还有个人,不必看也知道是谁。
“李姑娘,你终于醒啦!”
君必鸣那爽朗的声音闯入她的耳中,虽然对于她这个久病初愈的人来说,过于呱躁,但他那实打实喜悦的情感倒让她恼怒不起来。
车帘子被一把掀开,在架着马车的北郭先生把脑袋探进来,看着神情有些茫然的言暮,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小徒儿,你这睡了半个月,终于醒了!”
“半个月?”言暮一下子便清醒了,她伸手准备撑起身子,忽然右腹有些吃疼,君必鸣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她,说道:“李姑娘,切勿大动!”
言暮疑惑地看着脸上满是胡渣的君必鸣,对方似乎没察觉,继续说道:“你这伤刚刚愈合,还得调理些日子。”
原来,对方是为了照顾她才弄得如此狼狈,她有些抱歉,之前在唐门还……
唉,不提了!
君必鸣把车窗打开,让外面新鲜的空气透进来,言暮把背靠在边缘,那双杏眼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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