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下属慌张地回报,那阴阴穿着唐淼绣菊罗缎的人,压根就不是她!
“那还能是谁?”
唐华里还没到四十,饶是壮年,却一头灰白的发,一丝光泽都没有,一双细长的眼睛满是怒意和着急,他没想到,唐门养了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姐都找不回来了,都是废物!废物!
下属被门主的震怒吓得不由得牙齿打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是,是小姐今日白天里杖责的丫鬟……”
“丫鬟?”唐华里急着直跺脚:“丫鬟还能穿着小姐的衣裳了?”
他虽急躁,但也是个老江湖,哪里不知道唐门潜入了一个能够无声无息玩弄他们所有人的高手,但唐淼虽任性,总归在唐门里肆意,不可能得罪外面的高人。
难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恼怒地挖了一眼跟前的下属,喝道:“叫他们继续找啊!”
下属吓得只点头,一种不好的猜想早就蔓延在脑中,他思忖了许久,终是壮着胆子对唐华里说道:“门主,属下猜,大概那奸人将这丫鬟与小姐对调了。”
“对调了?那到底去了何处?谁见过!”唐华里大喝道。
“在,在二少爷那里啊……”
几个下人抬着那个脏兮兮的麻包袋进来时,一股恶臭瞬间蔓延在唐门的主厅中,早就被唤到主厅的唐岩,立刻掩着鼻子,一脸不耐烦地叨念着:“我拿我的人头打赌,这绝非姐姐!”
唐华里狠狠地挖了他一眼,诚然,他也不信麻袋里装着的是她千娇百媚的女儿。
一打开麻袋,一个黑漆漆的脑袋露了出来,果不其……
唐华里皱起带着灰丝的眉头,看着麻袋里那肿胀的脑袋,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过头向唐岩问道:“你喂了什么给她?”
“毒蛊,先前在湘西取回那批。”唐岩毫不在意地伸了伸懒腰,正准备起身回去就寝,哪知身旁的唐华里激灵一下,一把站起走到那麻袋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周围众下属与唐岩一般,摸不着头脑。诚然,那脑袋肿胀得看不清面貌,如中了蛇毒般只上脸,身子却依旧毫无变化,唐华里他扯开麻布,看着麻布下沾着血的身子,那双手虽有血,却光滑细嫩,杨春十指,却生生断了一指!
唐华里看着那已经不再滴血的右手,心中如同被千斤巨石压着,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沾满呕吐脏污的脸庞,一双细长的眸子里瞳孔变得极大。顿时,他忽感周身发冷,失神地站了起来。
唐岩许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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