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绞痛从发病到死只在一瞬间,倒吊时气血不通,最易发病,唐公子可得赶紧了!”
言暮边说还边看了一眼被木炭烧得干净的药丸,那原本黑白分阴的眸中,染上了一丝红,她眨了眨干涩的眸子,继续说道:“在城南的,被绑在竹林间的破庙里,我还特意割断了他右手经脉,让血慢慢地流。”
她原本英挺的眉被高高抬起,但她知道,那并非是得意的表情,只是觉得这一切过于荒谬,过于造物弄人:
“血已经流了一个时辰,不知君神医还活着没有呢?真是可怜,他这辈子救了这么多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
她直直地盯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反复提醒自己,他是自己的仇人,她要恨他,要让他体会到最大的痛!
“对了!”言暮弯起红唇,却不是笑:“除了这两人,我还绑了第三人,想必你也知道那就是唐淼,不过我猜你也不会理会她,但还是要悄悄告诉你……”
她故意双手撑桌站起身,伸出腰靠近怒不可遏的唐昂,轻声地仿佛说着什么秘密般:“她把她藏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怕是现在整个唐门都出动去找她了。”
“真的是,乱成一团啊!”她满意地抽回身子,站立在红木桌旁,食盒中的炭火不合时宜地啪嗒一声响,燃着的微火随着最后的火花顿时熄灭了。
忽然间,方才谈笑风生的她好似变脸般,语气严肃且狠厉地继续说道:“如今你只能选一个人,剩下的另一个,无论是叫护卫还是他人去救,我言以淮格杀勿论!”
她右手紧握碎星剑,有力的指间唤醒碎星的寒意,今夜必将见血!
“你大概没见过我出尽全力去杀人,毕竟我也从来没有过!不过这次,倒是可以试试,看看我能杀多少个唐门的人!”
唐昂手背青筋突起,全身冒出的气息直叫周围冷上几分,二人四目双对,唐昂眼中的怒,言暮眼中的恨,交织出剑拔弩张的此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唐昂深知唐菲菲和君必鸣都耗不起,最终他只是浅浅地说了一句:“言以淮,倘若他们出了什么事,你绝无残命!”
话音一落,他就跃出了房门。
随着房中影子少了一个,灯芯好似得到解脱那般,一甩方才的羸弱,烧得火旺。
言暮闻着依旧缥缈的竹叶熏香,看着那个雨夜遮掩她的屏风,深深地闭上了双眸……
暗夜子时一刻,巴蜀恭州城北,断情崖毒蛇窝。
倘若言暮的目的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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