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此刻红得好似红色的露珠般。
如此,是跟他一样吗?
唐昂看着言暮羞赧的模样,不由得开口问道:“君必鸣帮你针灸过那么多次,每次你的都脸都红得跟鸭蛋那般吗?”
言暮听到对方的问话,不禁将盯着地板的眼神收回,直直对上眼前人,他身上带着的竹叶清香一霎间闯进她的鼻中,流窜在心神之间。
“这,还真没有……”她也知道自己脸红得发烫,但就是压不住啊!
唉,还是老实说吧!
“这是第一次!”她小声地陈述着事实。
果真,是跟他一样呢!
唐昂轻轻一笑,呼出了的气息让言暮的脸蛋儿越发的红,但她看见了对方的眼神之后,却觉得没那么害羞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她就搞不懂了。
“你在盛京哪家认的爹娘?”唐昂知道方才她没有道阴,是不想自己的事牵连到救助她的人家,但是,这点于他而言,是要知道的。
“这个……”言暮听了他的问话,犹豫着要不要回答,但一想到方才,便微微转了转眼珠子,说道:“你方才耍赖了,我现在可不说!”
好个伶俐的小姑娘,居然还以牙还牙了。唐昂有些无奈,但第一次耐着性子对一个女子说道:“我现在可是在给你医治容颜,这不能将功补过吗?”
言暮哪里想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唐昂,竟会说这般的话,虽讶异,却又有些喜悦。
脸上那道她原本不以为然的青淤忽然涌现在脑中,唉,如今说了又有何用呢……
“这样吧!等我离开巴蜀的时候,倘若这张脸真的治好了,便跟你说。”言暮弯起嘴角,眼神中多了分坦荡。
唐昂看着眼前女子黑白分阴的眸子,不语。
其实,治不治好,都无所谓……
梅雨季节最后的一场雨,悄悄地落在了池塘中,一滴滴地打在碧绿的荷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敲击声。
乱,但其中又带着些许恋,池塘已经习惯了天空时不时落下的甘露,也习惯了天空不合时宜的暴流。
最后的一场雨,不大也不小,正好让池塘记住了,这段与天空共度的时岁,彼此付出的情感,不多也不少。
刚刚好,他们都没有错过彼此的年华!
——
青山无暇看,绿水无心顾。骑着快马的北郭先生,在路上疾驰着,按这种速度,过不了几日,便能赶回蜀地。
重楼之药,她已经找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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