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言暮便有些惋惜地皱了皱眉,低声回答:“我与师父来蜀地是,来游山玩水的。”
“这么说来,咱们就真的是有缘分了!”唐菲菲哪有心思管言暮复杂的神色,自顾自话地说道:“此般天意,该好好珍惜!”
言暮老实听着,也不知对方话中深意,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小师妹,实不相瞒。”唐菲菲忽然话锋一转,似是要告诉言暮什么惊天大秘密般,神秘地凑近她,一改先前的洒脱肆然,语气颇为严肃,又带着期待:
“我儿倾慕于你许久,想娶你为妻,让我这做娘亲的问问你意下如何!
嘴里还含着一口甜酒的言暮,听了对方的衷肠,一时喘不过气起来,差点将嘴里含着的圆子喷出,好在她还是识体的,连忙顺气吞下肚中,却还是噎着喉咙咳嗽了几声。
“这,绝不可能!”言暮捂着咳嗽的嘴,一张脸不知是因噎着还是羞怯,涨红得跟关公似的。
她初来乍到,不知唐三娘最是乖张肆意,她的话谁都不信,但偏偏碰到了心思纯善的言暮。要说信吧,她内心是一万个想不透,要说不信吧,但唐菲菲又是唐昂的娘亲,为何要胡说八道,错点他儿子的终身之事呢?
“唐昂是我的儿子,他的心思我最为懂得。”唐菲菲一脸慈祥欣慰,丝毫没有半点说谎话的慌张。一想到昨夜唐昂竟然唤乌梢叫她准备些衣裳给李拂,她便知道他心中是在意上她了!
“我与唐公子……”言暮一脸难以置信,回想起昨夜他对自己说的话,她心中除了感激和疑惑,真的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唐菲菲盯着言暮惊恐的眸子,好似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放是常人早就笑了出来,倒是她忍得住,继续故作正经地说道:“唐昂不是一个愿意与他人相处多一分的男子,但他这些日子,对你倒是开了特例。”
言暮皱着自己那双英挺的眉,一双含水的眸子尽是疑惑,喃喃地说道:“可是,他平日对我亦无任何倾慕之态。”
一贯聪阴绝顶的她,这下遇到情爱之事,亦是一塌糊涂,不阴不白!
唐菲菲看见言暮没有抗拒的意思,便立刻鲤鱼打挺,滔滔不绝:“我儿生性寡淡,跟他爹一个模样,一开始我也以为他爹是颗木头,不值得去耗费我的感情,后来才知道他家的所有子弟都是这般不善表达情感,应是遗传唐昂祖母的。”
“唐昂小时候经历了一段不好的事情,回来之后便大病了许久,心门亦关上,变得更加冷淡。”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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