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织锦长袍,脖颈戴着一把长命锁,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小师妹,那白皙娇嫩的脸上,被自己儿子的一巴掌拍得生肿,简直是见者犹怜。
她连忙倒了一杯茶放到言暮跟前,指着坐在她身旁的唐昂说道:
“他是我的独子唐昂,虽然冷眉冷眼,但胜在生得一副好皮囊,方圆百里的姑娘家都暗暗喜欢他呢……”
“唐公子。”
言暮此刻羞愧难当,君必鸣更是被一片狼藉的房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躺在榻上大口顺气。
一言不发的唐昂定定地盯着低头惭愧的言暮,白玉般脸庞,无暇的侧脸,卸去方才的狠厉,低垂的眸子好似含着秋水般,另一边脸上的青淤却破坏了这份美。
但世间总有人能透过外表的皮囊,看到最真实的彼此,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当然,此刻的唐昂根本无意关心对方的脸庞,甚至心中还夹着一丝怒意,虽然他的娘亲极力在调和着气氛,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就连窗外炙热的阳光也盖不住。
唐菲菲见自己的儿子跟座冰山那般,也不好再提他,倒是睁大眸子上上下下看着言暮,边看边点头,满意地说道:“小师妹这青淤褪尽后,肯定是个大美人!”
“晚辈惭愧。”
“别惭愧了!”唐菲菲大气地宽慰:“这座山,这块地,这屋子都是咱们唐家的,毁了就毁了!”
“必鸣,你也别怄气,等下你们先搬来咱家,我派人给你把房子里里外外都修整好。”
躺在榻上的君必鸣一听有人给他修整屋子,立刻回了神,一把坐了起来,好似想到什么那般,故作烦恼地呢喃:“可,我的药材……”
“什么药材唐门没有?”
“那也是!”一想到能用唐门中的珍贵药材,君必鸣方才还苦丧的脸瞬间精神百倍,还补充道:“那可得快些了,要是我爹游历回来,看见此处变成这般模样……”
“三日。”
心满意足的君必鸣得意地颔首点头,疾步走到茶桌边,在言暮身旁的位置一把坐下,倒了杯茶畅怀地喝下,言暮小心翼翼地抬头瞟了一眼他,见他没有之前那般呼天抢地,终是放心了。
不过,这次确实是她冲动所为,没法抑制内心的狂怒,被不知名的情绪驱使,不仅对唐公子出恶手,还毁了君神医的屋子,无论如何,她都要承担属于她的责任。
“菲菲姐,多谢你帮我,这次是我无理在先,贸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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