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父债子还,你无论如何都得救回我徒弟这张脸啊!”
北郭先生一想到若不是因自己嚷嚷着要言暮去林子摘果,也不会造成如今局面,况且她对言暮的感情,比她的任何一个徒弟都要深,哪里舍得她受到一丝伤害呢!
言暮把师父的“无理取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哪里管得上害臊,只觉得心里苦涩不已,师父是真的疼她爱她,才老脸都不顾了……
“李前辈,你别着急。”
君神医应是品性纯良,见北郭先生如此撒泼也不恼,反而安慰道:“脸上青淤消肿虽难,但也看每个人的体质,你的徒弟应是习武之人,运气调力本就优于常人,小辈也会为她施针通血,想必也能加快青淤消退!”
“那就太好了!”
北郭先生一听到言暮有救,连忙又夸夸其谈:“我小徒儿武功高强,天下间难逢敌手,必然优于常人甚多,这般你算算,她的脸蛋何时能变回原本之貌呢?”
若不是此次过敏昏迷,言暮还真不知,原来师父如此看得起她,但如今她连小小毒蛇都敌不过,搞到这般狼狈不堪,听着这些话倒是讽刺十足。
这不,又是轻微的呼气,言暮再一次捕捉到了房中一角的声息。
“若每日施针,加上内调,至少三个月余。”君神医果真医者心肠,他没有对言暮或是北郭先生有任何嘲讽,只是直言自己的见解。
“三个月余……”北郭先生喃喃道,三个月,不长也不短,查一个真相,却足矣。
“还有能让我小徒儿消淤的方法吗?”她要快,更要言暮无恙。
“有,我们君家有一记药方,正是消肿活血之用。但如今其中一味药,唤作重楼,在蜀地已越来越少,再亦难寻!”君必鸣也不拐弯抹角,此刻亦是倾尽所能去相助眼前这位自称是他爹救命恩人的前辈。
“重楼。”北郭先生略懂药理,自然知道此药的珍稀,但如今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要去寻:“重楼七叶一枝花,如今正值花期,我去找回来!”
师父!言暮此刻是多么想睁开双眼,开口跟她说一声,她不需要!此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分心轻敌,若是要劳累自己的师父,她宁愿就这么顶着一张猪脸过活了!
“李前辈,此药我寻了好些日子都寻不到,你……”
“一个月时间,我必寻回来,我现在就出发!”北郭先生信誓旦旦,语气坚定,但看到昏迷不醒的言暮,又变得柔情:
“等我徒弟醒来,麻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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