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
宋琦闻言,脚步稍稍顿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进去还是先等等,只听到庄大人也同样有些惊愕,不过还是回答道:“哦,哦!是啊!家女庄暮,虚岁才十四,小丫头一个!”
“如此。”卫桓的声音中不带探究,如他一贯的坦荡。
庄昊见对方不再探究暮暮,但也对他突然提及自家女儿二胡摸不着头脑,只好赶紧转移话题,跟身边的下人问道:“怎么还不见夫人?”
她不是最好奇卫桓的吗?
“来啦!来啦!”宋琦抓住出现时机,笑意盈盈上前,一双眼睛早就上上下下把卫桓打量了个遍。
果然眉清目秀,面如冠玉,与她的霖儿不差上下。
“卫某见过庄夫人!”卫桓笑容爽朗,少了一分读书人的迂腐气息,反而比庄大人还要潇洒闲雅。
见到与庄霖年纪相当的卫桓,宋琦顿时便思念起还在天机山的儿子,但是一想到庄府岌岌可危的形势,骨肉分离却是对两个孩子最大的保障。
“卫大人,客气了!”
宋琦强打起精神与之寒暄,许是看得出自家夫人精神不佳,庄大人也是猜得出个中缘由,便让宋琦回房歇息了。
不过,庄昊这个三品闲人,当年连晖帝的邀约都拒了,朝廷之上又不与其他高官深交,为何会独邀约这新科状元呢?
“卫桓,状元真的那么重要吗?”
原来,是因为他实在搞不阴白,才华横溢的卫桓为何舍得用他们卫氏在巴蜀的万亩矿地,来换这华而不实的状元之位。
听了庄昊问话的卫桓,不由得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问道:“不知庄大人知不知道,原本这个状元之位是谁?”
庄昊摇了摇头,但心中早就预料到,应该是晖帝宠臣的人。
卫桓眉眼抬了抬,早知庄昊两耳不闻窗外事,还真是比他这个初入官场的人还闭紧耳朵,他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是白康成的侄孙白镰,也就是如今的榜眼。”
“下官私认为,白镰才不至三甲,上京赴考前又对友人作誓,定夺魁元,便略施小钱,将这一甲取回来罢了!”
庄昊眨巴了一下眼睛,卫桓的话中定然无一分虚假,但他却只觉太多疑惑。
譬如,他是如何知悉白镰内定之事?仅为与友人的许诺而做了状元?万亩良矿于他而言只是小钱?
庄昊不知从何问起,也不会问起,他绝不是探究他人身世经历之人,倘若看不上的,便避之不见之,倘若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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