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红帐中的观月叶一双凤目不由得细细盯着包玉怡,只觉得有趣极了:“那李拂为何会做出如此之事?”
包玉怡不敢抬头看向对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因为,他觉得我肚中孩儿是山贼的种,他不愿去救山贼的种,他就这般的人,所谓的善,也不过是狭窄的善,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不知为何,听了包玉怡荒唐的话,观月叶并不因对方的欺骗而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出来,甚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知所为。
一直在一旁的春辉顿时不寒而栗,直觉得喉头干涩,额间虚汗淋漓。
因为他听得出,少门主的笑,是喜悦的笑,而少门主,只对癫狂之事喜悦。
狂徒,狂于混乱的人间,狂于复杂的人性,狂于无边的恶意,观月叶就是一等一的狂徒!
“包玉怡,你想不想入我观月门……”
狂徒一言,乱人一生,却有些时候,会正中疯魔之人的下怀。
往后的事,谁都猜不准,但是包玉怡今夜,应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
松声山寺寒,香云空静影。
人声鼎沸的六运河口岸,与静谧无垠的南峰山普南寺,只隔着一座山。
一道青白的声音,茕茕独立于苍翠的参天古木之中,遥看普南寺的杏黄院墙,青灰殿脊。
四年前,她就是从此处开始,目睹佛门之恶,而后踏上世间路。
她曾听过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句话还真应该刻在普南寺的门口上,她后来打听,才知道就在两年前,那时她刚把李镇山父子刺杀之后不久,普南寺的恶行就被揭发,作恶的慎见和尚和慧命住持都被抄斩。
原本她还想继续打听,是哪位好官干了这么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却只知道是盛京中的大官直接下令彻查的。
言暮轻功一跃,便进了普南寺的大殿中,只见好些地方蛛网纵横,尘封土积,但位于殿中央的佛像却依旧被擦拭得干净,许是出了这般声名狼藉的住持,普南寺的名声也随之败落,应是许久没人来参拜了。
插在佛像前的香巳经被燃尽,留下一层层灰,好不冷清,好不落寞!
她凝视着眼前的释迦牟尼佛,半晌,一阵一拐一拐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她微微弯起嘴角,眸子尽是释怀的笑意。
四年过去,种种经历,她巳经分不清人的好坏,但是她始终明白,对自己施于善意的人,她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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