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特别凶,也不懂风情,师父说他就是个武将的料,炽烈肝胆,必定攻无不克!”
“我的三师弟,唉,就是座冰山,想起他来我都觉得舌头要结冰,不说了……”
“四师弟呢,是山上对我最好的人,每次都对我有求必应!他总是笑眯眯的,好像没见过他不高兴的时候,但是我知道,他终是我们四师兄弟中,承担最重,背负最多的人!”
金栏白的善篸差,双凤夜伴江南栖。言暮凝视着眼前被灯火映着的翩翩少年,被无限延长的影子,好似一条深不见底的道路。
她想,这条路,大概就是大恒以后要走的路。
“你是应晏阳!”言暮轻启薄唇,一双眸子里黑白分明,不带一丝情感。
应晏阳听到对方的话,不语,笑意更盛。
他猜,此人一定不是应晖的人,因为应晖的人,没有那么有趣!
“那,你是谁?”
他端详着眼前人,如白玉般无暇俊俏脸庞,大大的杏眼中双眸如星,一双英挺的眉毛有着飒爽之息,一种不可言喻的亲昵感不知从何处生出。
“我叫李拂。”在这江湖,没有言暮,也没有言以淮,只有一个李拂!
“李,拂。”应晏阳颔首念道,眼中的笑意依旧,语气变得温柔:“你武功很高,若没有今夜的刺客,偷令牌对你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偷?言暮挑了挑眉,她好歹在血缘上,与言氏还是有关联的,他这个流着龙血凤髓的人,却偏偏要接管名门世家所不齿的商贾之家,这不是更名不正言不顺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心中的不悦:“我有一事要查,必须拿到令牌调动言氏之人。”
“原来不是想要银两。”应晏阳笑眯眯地看着站在几丈远格外生分的李拂,丝毫没有探究的意图,要借可以,但是……
“你方才问我为何要来言氏,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不过……”应晏阳慢慢地坐到茶桌旁,倒了一杯冷茶,斯条慢理地喝下:
“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慢慢探究!”
“你这是什么意思?”言暮疑惑地问道,诚然,应晏阳的所作所为,极大地勾起她的好奇心,但是突如其来的邀约,反而让她难以招架。
“我的护卫受伤了,正好你武功不错,想请你先顶上。”应晏阳笑意盈盈:“至于工钱,随你提。当然,令牌也会借给你!”
言暮盯着应晏阳那双狐狸一般的眸子,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这皇太孙真不会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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