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敬又恨的几个老不死,正围坐在茶桌旁,个个神色凝重,皆是难言。
坐在正对门口的长老言元英,巳过古稀之年,一双眸子被厚厚的眼睑覆盖,只留下一道跟针线一般的眼睛,但就是透着那一道缝隙,他巳经能将世间大部分的事与人,看得一清二楚。
“长老,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是言不忧在外面的私,孩子?”
坐在言元英身旁,一位极为胖乎的老人家,一边拿着帕子不停地擦拭着几层脖子褶皱间的汗,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然他怎么拿得出言不忧的亲笔书信!”
“言胖子,你可别乱说!”言元英另一侧坐着一位满脸都是皱纹,两边脸像沙皮狗那般耷拉下来的老者,一听到言子潘的胡话,便带着怒气对着他喝道:“言不忧再乱来,也是我们言氏子弟,绝不会做私定终身的糊涂事!”
“况且那小子也没说自己的言不忧的孩儿,若换是旁人,早就拿着信来认亲了,我看啊,那小子是个高风亮节之人!”
“呵!”胖乎乎的言子潘一听,不由得连汗也不擦了,轻笑了一声,说道:“还高风亮节了,好你个言皱皮,见人家小子长得端正,就觉得他是精金良玉是吧,要他入主言氏,我第一个不同意!”
“那你说该如何?”被唤作“皱皮”的言子丕,那耷拉的脸蛋抖了抖,激动地说道:“咱们三个老骨头,不知能支撑多久,言氏终不可能断在我们手中,如今等不到那言不忧,唯一能依托的,不就那小子吗?”
“谁知道这信是真是假!”言胖子听了言皱皮的话,虽觉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直直地指着桌上的信。
满头白发的言元英听着身旁两位的争吵,不由得摇了摇头,那双不见起伏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摊开的信,上面赫然是言不忧的字迹:
“吾尚在四周游历,托庞雨接管言氏事务,言不忧。”
庞雨,这位名不经传的男子,既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为何而来,这样的人,对于言氏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言元英是言氏家主言不惑之父言元淳的大哥,但却大了言元淳足足二十岁,只因言元淳是正妻所生,所以言氏只能传给言元淳的后代。
倘若言元英意图吞并言氏家财,或者继承言氏,于当年都是极有可能的,但他偏偏选择辅助言元淳,待他具备治理言氏的能力时,毅然退居于扬州故居。
所以说,言元英在言氏极具威名,庞雨之事,纵然那言胖子和言皱皮吵得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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