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以为还有抵抗的机会。”
“我拂衣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秀树知道自己巳经跌入了死局,不由得心宽起来,轻轻一笑,反问道:“那你为何还不杀我?”
“你知道翠竹嫣红是谁,还有些利用价值。”言暮方才就发现,琉璃提及翠竹嫣红时,直接说了自己不知道,但秀树却不语深思,必然是想到了什么。
“我说了,你就会放了我?”秀树惊讶于李拂对此二人的执著,但他也知道,自己巳经看过李拂的面容,他不会放过他的。
言暮坦坦荡荡,直言道:“是!”
她会放了他,留到五更,再来取他的命!
秀树一听,不禁轻笑出声,李拂真的是聪明人,但他秀树也不糊涂,就算要死,他也要搅乱你拂衣的局:“我不知道,但我们的少门主观月叶,他知道!”
“观月叶。”言暮喃喃读着,好似信了,又好似完全不信:“你挺聪明的,我猜你是想使计让我去找你们少门主,不过我太穷,给不起路费,还是让你们少门主来找我吧!”
一语说罢,言暮挥剑一划,荒野之中,就只剩下了她一个活人了。
今夜,月光幽深,不见星河,言暮抬头闻着野外的气息,血腥味被风儿吹得飘飞,她却闻到了风雨欲来的诡谲。
她回到了破庙,在破旧的墙上挥剑刻下:错接死令,欲杀好人,拂衣杀之。
正欲离去之时,她瞥见了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琉璃,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锭她给自己的银子,放在她的手中,对上那双没有生气的美目说道:
“不义之财不敢收!”
——
人为何会有白发?许是上了年纪?许是经历极大的悲痛?许是患病了?
端坐于红纱之后的男子,三千银丝不束不扎,任其在清风中的微微拂起。
一拢红衣,玄纹云袖,白发男子一双凤目带着儒懒,眼睑微微低垂,看着手中的纸条,上面正是言暮留下的十二字:错接死令,欲杀好人,拂衣杀之。
突然,薄唇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知是笑还是怒,只听到他一把带着调侃的声音,吩咐道:“春辉,退二十万两回去给白康成,就说观月门这道死令作废了。”
站在红帐之外的高瘦男子立刻领命:“是!少门主!”
白发男子随即抬手,将纸条扔进了身旁烧着熏香的紫烟炉子里,凤目中不知为何,含着一丝兴致,眼角峭岐,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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