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演一场怎样的戏,才能瓮中捉鳖呢?”她喃喃自语道,又拿起一个石榴,继续给师父剥起来。
——
海漫漫,直下无底傍无边。云涛烟浪最深处,眼穿不见蓬莱岛。
观月门门徒秀树和琉璃,神情卑恭地跪在薄纱幕帘之前,如血般红艳的纱帘中,一尊看不清的身影端坐于其中,低沉的嗓音带着肃杀,缓缓吐纳:
“都差不多半年了,杀一个拂衣这么难?”
秀树和琉璃皆是神色为难,面如土色,他们也明白,此次真的是耗太久了。
许是心浮气盛,脸容娇媚的琉璃还是壮着胆子说道:“这个人的行踪隐藏得实在太好,我们只查得出她曾在盛京和桃花镇出没,就再无……”
跪在她身旁较为沉稳的秀树一直按着琉璃的手,让她别继续说,却不料,一道掌风巳经穿过幕帘,直直地击中琉璃的心头。
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疯狂地涌上琉璃的喉咙,满口的血不由自主地流出唇间。
“一个月,若还杀不了他,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提对方的头回来。”
鲜红的纱帘随着掌风飘拂,慢慢地回落中,露出了坐在里面的男子,那头白如霜雪的发,一把声音好似地府的回响。
那么他就是弹指间主掌生死的阎王爷了。
——
阎王爷虽能断生死,却也不是天下万物无所不知,至少,这莺飞草长的易水河畔,他们是怎样都查不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彩云髓自十二年前你亲爹就给了你,但是灭门那时却又被刺客所夺,况且言不惑与应昭的年龄相当,又皆是江南人士,所以推断,你爹有可能是应昭?”
北郭先生一边握着言暮的碎星剑细细端详,一边整理了小徒儿说的话,这世间尽是机缘巧合,冥冥中不同的线将彼此相连。
言暮端坐在一旁,颔首点头,自观月门一事,她深感不能坐以待毙,还不如直接去迎接来夺她命的刺客,顺势调查言氏灭门之事。
况且,自己的爹爹到底是不是应昭,也直接关乎着刺杀言氏的主使,倘若他们真是与应氏皇室有关联,那就不是仇家那么简单了。
北郭先生将宝剑抽出黑鞘,剑身笔直锋利,映着日光泛出坚定的光,如她的小徒儿一般,端直无邪,如星辰般璀璨。
“有一处太离奇!”她将宝剑收鞘,递回去给言暮,说道。
言暮好奇问道:“哪一处?”
北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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