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岐手中!
应日尧忽然抬头,看向堂弟房中的书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花猫乘凉的画,只见黑白相间的小花猫毛茸茸的,正在芭蕉叶下闲适地眯着眼睛睡觉。
不由得心中放松了几分,他目光变得些许柔和,似是在让对方宽心,又似在陈述事实,对着应晏阳说道:
“梅岐不会交出虎符。”
应晏阳看着只比自己大上半年的堂兄,脑中想起,好像这家伙每次推测都不会出错,可能是个神算子托世吧!
“那你觉得他会不会把虎符,给我?”
薄荷熏香让整个温热的房间透出一股清新之息,应日尧听了堂弟的问话,不由得心中愣了愣,然而眼神依旧是七分冷,三分柔。
这应该是晏阳第一次向他表达出自己心中,对那个位置的追求吧!
其实应日尧也明白,自小皇爷爷就对他寄予厚望,明明应家男子到了他这辈,名字中要有“日”单字,他和日仰皆是如此。
唯独晏阳,名中有双日,也就说明,他自出生起,就是皇爷爷,甚至是大恒最耀目的阳!
“梅岐,是不会给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虽然心知晏阳的追求,但应日尧依然保持了冷静的分析:
“皇爷爷驾崩那天,甚至是之后没被晖帝抓住的那几天,他都有机会给我们应家的任何一个人。我想他应该猜得到晖帝会对他动手,才会将自己的妻儿送出盛京,既然猜到也没有将虎符托给任何人,我猜,我们都不是他最信任的人。”
应晏阳听了应日尧极具客观的分析,事实上,他也未尝没想到这点呢!
“他最信任的人是谁?”他现在只想知道,梅岐在等谁?
“梅岐最信任的人是……”应日尧定定地看着应晏阳,眼神不带一丝偏倚:
“梅川!”
——
雪初止,寒林馥郁,整个八角山下万籁俱寂,易水河冰冷得一只鱼儿都看不见。北郭先生坐在庭院内抚琴赏景,梅川在一旁煮茶听弦,好一派雅致闲适。
“师父,为什么我从未在此处见过其他人?”
言暮本来在江南和盛京养出来的文雅气质,早就在这一年多砍柴练武的日子里,慢慢地消磨没了,剩下一身随性骨头,此刻正懒懒地侧躺在烧着暖气的薰笼旁,单手撑着那个昏昏欲睡的脑袋,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广阔雪地,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身穿一件雪白兔绒披风的北郭先生,抬头看着小徒儿那被寒气吹得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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