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恶无数,终于让她幸运了一回:“我可以告诉公子,不知他……”
庄霖见言暮眼睛飘向英一的方向,两条如柳的眉毛一挑,这家伙竟如此谨慎?!英一的确不是他们庄家的人,但自己和三师弟情同手足,本来就是一家人,这倒不怕!
思及至此,他便对言暮点了点头:“他是我的护卫,大可放心!”
得到了担保,言暮一直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些,脑海中那个消失在火海的名字,终于又浴火重生:“我叫言以淮,言笑晏晏的言,相濡以沫的以,河汉江淮的淮,我是江南言氏当家言不惑的独子。”
一语惊堂,听罢的二人皆被她的身份惊得措手不及。江南大乱刚平息,手握江南经济命脉的言氏一夜灭门,不足一月便传遍整个大恒,江南太守倾尽全力调查,却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能查出,流言蜚语众说纷纭。
但有一点是众所皆知,毋庸置疑的,那便是,灭门当夜,绝无一人生还!
而此刻,这位蓬头垢面如同乞丐儿的孩童,竟自称是言氏遗孤,要知道,言氏家财富可敌国,倘若果真是他,那真是,得天独厚啊!
庄霖被她的话说愣了,脑子轰隆隆的,他是言不惑的孩子,那么他的娘亲就是……
言暮见庄霖若有所思,便乘胜追击:“家母穆少兰,当年与令堂亲如姐妹,小人已经举目无亲,无可奈何,只能拼死上京,寻求令堂帮助!”
“等下!”庄霖一想到家里卧病在床的娘亲,不知此事对她是好是坏。但细想,言氏一夜灭门,谁能为他作证,这家伙说自己是言以淮,他就要相信吗?
“你怎样证明你是言以淮?”
言暮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块她自出生便带着的彩云髓,已经在灭门那日被奸人夺走,如今能证明言以淮身份的,已是一无所有。但能证明她是穆少兰孩子的证明,还在!
“这个东西,纹在我的身上,我只能给令堂看!”言暮低下头,刚刚眼中散发的光芒好像被庄霖的话浇灭般,这让庄霖非常不自在,他还想继续看到他闪烁的眼睛!
只见正经不过一刻的庄霖,又开始了孩子气,映红薄唇微微嘟囔着:“都是男子,为什么不能看啊!”
言暮听到他的话,低下的头又深了,只见她继续摇头,就是不肯。庄霖居高临下,有些赌气地说:“这样,那我就不能带你见我娘亲了,我娘亲现在病重中,特别不方便见客!”
英一看着故作威胁的庄霖,内心不禁想起了自家的世子,世子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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