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喘起来了,一点没有退的意思。
王泰生这人想法很简单,也直的很,对军区政府他没有太大的感觉,在他心里军区政府以前只是个固有名词,而现在就是欺负他的对象。
定位准的让人不能反驳。
因为他说的没错,只是没把客观因素加进去,单纯的把道理放在了第一位。
站起来就要走。
但走出来没几步就回头蹲下来,对着那躺在地上实验员的脑袋邦邦给了几拳。
麻的,一直畏畏缩缩的,看着就生气。
被打的实验员整个人都是傻愣愣的,捂着脑袋不知道要找谁说理。
王泰生从实验室出来,骑上自己的破车子,直奔军区政府大院。
而真正的原泊现在刚刚带着药剂做上直升机,飞机起飞,原泊伸手对着一帮出来送人的老家伙摆摆手。
在西山上,余姚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开始,自己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不是生物本能的危机感,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等到方辰过来喊她去吃饭,余姚才把手从眼皮上放了下来,心里催眠自己,迷信不可取,要相信科学,科学。
坐在饭桌上,余姚还当开玩笑一样和老人们说起来,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也不死是不是真的。
结果老人们的反应比她的要平淡的多,就好像余姚说了句今天的菜咸了,明天让少放点盐一样,都只是静静的点头,然后继续夹菜吃饭。
这反应让余姚嘴里接下来那句,跳的还挺厉害咽了下去。
而另一头,从实验室里出来的王泰生,可能那一枪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骑着那破车子出来没多久,车子就彻底散架了,先是后座,嘭的一声掉地上了,王泰生停下去捡。
结果刚弯腰把后座捡起来,嘭又一声,车筐又掉了,王泰生又弯着腰去捡车筐,结果这两样刚装好,车把又掉了。
绕着王泰生是个爱护东西的洁简人,还是忍不住扔了车把手,一脚踹上了后车轮。
然后就一脚把那车轮给踹飞了。
轱辘轱辘的滚出去撞到街边的围墙上,倒了下来跳了跳。
把王泰生气的啊,伸腿就把前车轮也给踹飞了。
去了两个轮子,这自行车咔嚓一声导倒地,算是彻底报废了。
而周围一直围着看的人也彻底笑开了,本来想矜持的,奈何王泰生倒霉的太出彩,让人有些忍不住呢!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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