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扯。
鲶鱼感觉到了疼，动作越发的疯狂，在海里盘旋一会儿猛的冲向太阳能板区。
方辰手上已经见了血，不是他自己的，是从鲶鱼被扯烂的腮腺上涌出来的。
他头蒙蒙的，嗓子开始发甜，抓着鲶鱼腮腺的动作只剩本能，本能的握紧，本能的用力。
鲶鱼腮腺的破口被越扯越大，鲶鱼已经疼的开始用头去撞太阳能板。
方辰被震的脑袋发飘，胸口开始泛起了恶心，上岸，呼吸，呼吸，他要呼吸。
胳膊猛的一荡，刺啦一声，鲶鱼的整个腮腺都被他扯烂了。
大股大股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淌，那鲶鱼像是被突然从水里捞出来扔在了案板上，努力张合着头顶的大嘴，却不能呼吸。
头尾挣扎了一会儿，就渐渐抽搐着往水底沉了下去。
方辰挣扎着从鱼嘴里钻出来。
周围躲着的海鳗海鲳魔鬼鱼一拥而上，把那条鲶鱼整个裹了起来。
方辰这时候却没有心思去关注那条死鱼，只要追不上来就行，他现在正忙着喘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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