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小声说道。
“没关系。”常发笑了笑：“吃不完倒掉，有钱，任性！”
“……”
陈晨瞬间无语了，吃一个十块钱一碗的拉面，怎么有钱了？吃不完倒掉，怎么任性了？
而且常发说话的声音很大，附近几个座位上的人都看了过来，陈晨尴尬地扭过了头，不想再看他。
陈晨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跟常发坐在这样一个小饭馆里，大声说话，吃饭。
而就在转头的瞬间，陈晨的余光瞥到外面几个人走了过去。
是刚才在那个比较高档的饭馆里，跟陈忠正谈判的老头等几个人，老头带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正在送一个更老的老头上车。
“你看！”陈晨立刻轻轻敲了敲桌子，小声示意常发。
常发不动声色地扭过头，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稍微靠近了些窗户，想听出来他们有没有再说些什么。
那个特别老的老头坐上了车，静静地侧头看着外面的老头。
老头微微拱拱手：“张老，您一路多保重。”
这个叫张老的老头看起来已经有七八十岁了，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冲着外面的老头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仔细想想你李家经不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说完，车子发动了，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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