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比熟悉。
他火急火燎的往白河赶,就是为了给老师请辞回家,却没想到,他的老师早在他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步,并且在这里等他。
诸多感谢,化为谢谢二字。
听见苏祠语气中充满热浪的二字,他伸手拍了拍苏祠是,淡雅如山间云雾的眼睛盯着他说道:“你要知道,我们都对你给予了厚望。”
这样的话,苏祠听了很多,他的长辈们好像都喜欢对他说这句话,但家人还好,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厚望?
顾家如今虽然没有以前强盛,但只要有老师在,百年之内,可以无忧。
其实他知道老师有些计划,但一直没有告诉过他。
现在他忍不住了,于是问道:“老师,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顾汾沉默,重新看向黑夜,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苏祠微微挑眉,问道:“那我明早走还是今夜就走。”
顾汾平静道:“走夜路,未免不好,明日清楚再走。”
苏祠点头,说道:“另外我想问老师,陛下为什么要封我为东林巡教使?”
顾汾淡淡问道:“在你眼中,现在的皇帝陛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妄议皇帝,这是死罪。
但顾汾就这么简单的问了出来,苏祠甚至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想了想说道:“他不止手腕够硬,而且还有魄力。”
顾汾微微一笑,问道:“说说他手腕怎么硬?怎么有魄力?”
苏祠觉得接下来应该会说很多,难免会口干舌燥,于是拿起身后的茶水,先是倒了一杯给顾汾,然后自己抱着茶壶喝了起来。
顾汾虽然重规矩,但绝对不迂腐,对于苏祠这些行为,他早就习惯了。
“弟子看来,陛下的登基绝不是简单的先帝遗命,但凡在朝的官员,多多少少都知道先帝在位时,不喜秦王,更喜齐王,但最后登基的却是秦王,”
顾汾平静道:“帝位争夺,已经成了常事,只要胜者能为民谋福,便是好事。”
苏祠点头,这在大临的确是常事,连祖帝都是从自己兄长手中夺过的皇位,之后的明帝和安帝,如今的齐王和秦王,都一样。
不过巧合的是,似乎每每都是弟弟抢了兄长的皇位。
顾汾的意思是叫苏祠不要说这些废话,于是苏祠直接插入正题,说道:“陛下登基发的第一道圣旨是让师叔去往北齐,参加文坛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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