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源于她被淋过很多次雨。
特意选了把白色的伞递向许莫,她觉得白色的伞与许莫更搭。
面带笑意,将手中的伞递向许莫,柔柔的说道:“姐姐,遮下雨吧。”
话一出口,她猛然发现自己说错了,她应该称呼眼前的姐姐为圣女和殿下才对,那些人都是这么叫的,连公子也这么称呼她。
许莫有些意外,望向如鹿双手握住的白色的油纸伞。
她微怔,然后由心得发笑,嘴角自然上扬,眼角微微弯起,一粒小雨滴不小心的砸到她的睫毛上,于是那长长的睫毛快速的眨动数下,就像是一只雏鸟打湿了羽毛,然后扑打着自己的小翅膀一般。
苏祠见到这充满了灵性的一幕,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不应该难处再对,可是突然又想到刚才她对他的那一幕,迅速否定了自己这个天真愚蠢的想法。
她伸出洁白的双手从如鹿手中接过伞,并很真诚的道了声谢谢。
然后将伞撑开,向一边走去。
苏祠知道她是准备走了,但他还有些重要的事情没问,于是跑了上去。
问道:“殿下可否告知我孔令的线索?”
许莫遮着伞,苏祠在伞外。
她转身看向苏祠,说道:“你找他做什么?”
苏祠道:“孔令虽然经常在京都郊外和各地救助饥民,并且善名远扬,所以即便是泾州血衣案,腾元商行覆灭,迁佰成为最大的获益者,也少有人去怀疑他,然而,现在他真的成为了幕后之人,谁也没有想到。”
许莫是一个公认的聪明人,还没听完苏祠的话,她便知道了苏祠想表达什么。
越是这样的人,越加可怕,如此注重自己名声的孔令被苏祠一张羊皮卷给毁去,又会做出什么呢?
如果说许莫之前只是怀疑苏祠害怕报复,那么现在她可以确定,苏祠就是害怕报复。
所以她有些疑惑,不是说她认为苏祠不该有这方面的担心,而是她从苏祠身上看到了害怕,所以她有些失望。
“先生如今是东林巡教使,理应为君分忧,而且先生还是西林长辈,更应该为无数西林学子做出表率,如今孔令冒险夺取六派至宝的原因尚未清楚,先生为何生出害怕之心?”
她最后一句是疑问句,她也没有趾高气昂,原本清冷的语气更多了几分温和,她只是失望,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苏祠的选择。
不过她的老师与苏祠的老师有旧,而且苏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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