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天和看了她一眼,余光又扫了眼她坐下的箱子,说道:“你家公子现在的话很好使,所以他们不能承认他还有一层东林的身份,不过装归装,你家公子明说之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啊。”
鹿儿道:“那他们这不是在做无用功嘛?”
计天和道:“他们是希望那个人说话,”他的目光看向了翟门玉旁边的文君择。
文君择站的很直,腰悬三尺剑,剑鞘通体呈青铜之色,鞘身无任何装饰,表面看上去光滑无比,无论怎样看,那表面的亮度都是一样的,仿佛阳光根本落不到上面去。
剑首系有一青色流苏,他双手放于两侧,非常自然,头戴高冠,容颜俊逸无双,一身墨色衣衫尽显文人之姿。
一双极尽温和的眸子忘向苏词道:“小师叔说的是‘东林’吗?”他的声音非常稳重,富有磁性。
苏词没有觉得意外,之前文君择一直没有说话已经跟他原本想的不一样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忽视这个与他年龄相当的人。
他看向文君择道:“你没有听错,我是以东林的身份介入。”
文君择左移半步,平声说道:“《东林制》一篇中说,既入东林,不进西林,在我《西林律》中也有,凡西林学子,不得入东林,小师叔此刻尚是西林人,不知何来东林一说,”他语速略慢,每一个字都说的非常清楚,甚至连字音都没有半点差别。
苏词正想回答,谁知文君择顿了顿继续道:“《东林制》是明帝建东林时所立,至今也无人破此例,如今小师叔是圣师之徒,是万千西林学子的学习对象,希望师叔不要违背西林律,更不要违背大临律。”
苏词无声的笑了笑,看向文君择道:“所以你是在与我论典吗?”
“《礼论》中,荀曰:‘天地合而万物生,阴阳接而变化起,’万事寻求变化,应随事物的发展而变化,岂能一成不变,”苏词严肃道。
文君择眉头轻皱,作为当今西林学派大先生的弟子,他当然要维护关于西林的一切,
苏词说以东林的身份介入四派之中,当然是严重违反西林律的,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触犯了帝国律法,
但苏词这突然跟他杠上的语气让他觉得很是奇怪,回道:“《论语·泰伯》曰:‘不在其位,不某其政‘,小师叔既非帝国官员,怎敢妄改国之法度。”
苏词见他那不卑不亢的样子,语气直转而下,说道:“如此说来,师侄的意思就是圣上能改,但我不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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