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天和在自己儿子计南山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原本坐下的地方还未彻底晒干,黑色的衣袍上沾满了灰尘,耳畔黑发轻晃。
“既然霍大门主想要讨教本宗绝学,还是由计某人来招待吧,”他虽然努力的调节内息,试图让自己把话说的更加的稳定,
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体内的伤势,话音刚刚落下胸口便翻上一股血气,费劲气息才将其平复下去。
霍玄驹扫了计天和一眼,单手捏着手中血红长枪,枪尖抵在白玉砖缝中,嘴角泛起一抹诡笑说道:“计无策,你今天是真的无无策了吗?”
余思雪回首看了计天和一眼,有些不悦道:“回去。”
计天和没有理他,目光淡然的望向霍玄驹道:“无策是策未到。”
众人听见他这句不轻不重的声音,有人讥讽,有人陷入沉思,即便眼前这个人已经没了多少反抗之力,但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人不放心。
比如此刻站在天剑山门人前的田不忘,就很想上去补刀。
霍玄驹扫过一众太初宗人,嘲弄道:“我倒希望你还有些东西,不然这偌大的太初宗也太没意思了。”
翟门玉霍然上前,说道:“策未到,人已死,策来何为?”
计天和直视翟门玉那双眸子,说道:“人死宗未亡,活策非死策。”
翟门玉笑了笑,说道:“有策就好。”
计南山在计天和的示意下缓缓松手,计天和也稳住了身形,摆开架势看向霍玄驹道:“霍大门主,请赐教。”
娥眉上布满了寒意的余思雪白了计天和一眼,计南山上前扶着她道:“姑姑,想必父亲是有把握的,你休息会儿吧。”
余思雪瞪了他一眼,计南山低头不敢在说话,但余思雪也退到了后方。
只是她还没坐下,前方的霍玄驹体内独特的狂霸气息奔涌而出,衣袍无风自鼓,手中血红之枪隐约发出嘶鸣之声,其内仿佛困了一头恶兽一般。
计天和赤手面对,倒不是他不想出剑,而是他现在根本出了不了剑。
霍玄驹站在原地不动分毫,轻蔑的扫过站立在前面的计天和,手腕转动,手中的长枪翻侧之际一道锋利的枪意从枪尖飞出,白玉石砖上骤然浮现数道裂痕。
枪意无形,但人有感。
两人隔着一丈之距,计天和已经感受到直冲他而来的杀意,但现在他已经无法调动体内半分太初之气,只好闭上了眼睛。
从胸前取出一菱形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