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鹿鞭打了杨秀之后,两人沿着河流而下,便看见了一个村子,也幸好杨秀这家伙身上还有些银子,不至于落于荒野之上。
这间客栈很小,只剩下两间房,苏词等下会过去跟杨秀住。
苏词安静的坐在桌前,目光聚焦在桌上的羊皮上,上面墨色的字清晰可见。
他的爷爷曾随太祖皇帝平定八国,帝国建立后又北上防御狼族,修建长垣天河,只是在太祖崩卒后,帝国内乱。
他的爷爷告诉他,央帝为了铲除明帝党羽,将不少开国功臣坑害,他们家族也是其中之一,被流放南疆,
流放途中又遭到刺杀,在爷爷军中战友的帮助下才逃出生天,只是爷爷的弟弟不幸殒命。
从羊皮卷上看,前后都与他爷爷和他父亲讲的差不多,只是上面说他爷爷在那场刺杀中已经死了。
“或许是那帮刺客以为已经杀死了爷爷吧,”在苏词的印象中,从他记事开始,他的爷爷就没有出过小镇,以前还想不明白,现在看来,或许他爷爷是为了家人安全吧。
一念到此,苏词收起桌上的羊皮卷,准备回家后交给父亲。
苏词始终认为他与他爷爷只有爷孙之实,没有爷孙之情,因为这个爷爷对他们家几乎没有过什么援助,那怕在他奶奶啃着树皮的时候。
只不过近几年来,他爷爷对他们家比往年要好上了许多,但就像他的父亲所说,他只不过是看见苏词一步步进入语渊学院,展现出非凡的天赋,如今更是拜了西林圣师为老师。
漆黑的夜空下,房间内烛火缓缓摇曳。
没有半点杂声的房间内,一男一女安静的不像话。
大概是上天也看不下去了,窗外吹进一阵夜风,窗旁的蜡烛顿时熄灭,苏词才从沉思中醒过神来。
重新点亮蜡烛,苏词转身才注意到站在一架前一动不动的如鹿。
“鹿儿?”苏词轻声相唤。
如鹿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条件反射的松开狐裘放到身后,转身看向苏词。
“你干嘛呢?”苏词望着她那两只呆愣的大眼睛。
“没有啊,”鹿儿莞尔一笑。
苏词上前揉了揉如鹿的头发,幸有好心的村民送了他们两件衣服,如鹿一身鹅黄衫子,一张粉脸蜜桃一般,漾着笑意。
苏词的衣服则是村里教书先生的,一件纯素色长衫。
苏词觉得奇怪了,如此拘谨的样子不该出现在如鹿身上,灵光一闪,他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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