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着谭锋这根棒子就上了。”
“哈哈哈哈哈……”
顾长正放声大笑,忽一眼看见顾长亭眼如菜刀,忙又收了笑声,假装沉稳地点着头慢慢道:“若说起来,你和太子哥哥走到今天,的确是一件令人扼腕的伤感之事,就是……你们这方式……你这话,实在有些好笑,我一时没忍住,咳咳……”
顾长亭:……
“好了,说正事。”顾长正看向顾长亭:“这会儿我大概明白了,只是……会不会为时过早?父皇的身体一直十分硬朗,太子哥哥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如今……似乎并不是好时机。”
顾长亭点头道:“我也这样想。但皇上应该有他自己的考量,无论如何,他要这样做,难道你我还能阻止不成?”
顾长正皱眉道:“风急雨骤之时,我只怕你深受牵连,万一……王府那边怎么办?皇太妃娘娘毕竟年事已高。”
顾长亭微微一笑,轻声道:“无妨!真正水流湍急之时,不知有多少人需要援手,你便尽力而为吧。亲王府无须你沾惹一星半点,那府里有辛念,应当无虞。”
“辛念?”顾长正一愣,接着咋舌道:“那样要紧关头,你竟将阖府托付到一个妾室身上?你……还真要宠妾灭妻怎的?”
顾长亭淡然道:“我岂是这样小人?念念也并非如此毒妇。只是到如今,我必须休了廖氏,这绝非辛念的缘故,至于为什么?你该心知肚明。”
顾长正沉默片刻,方叹息道:“虽如此,对廖氏到底太过残忍,何况你就敢保证,那辛氏会与王府共存亡?有数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辛念不是这样人,从来都不是。”顾长亭目光柔和下来,好半晌才沉声道:“不怕你笑话,有时候有些事我甚至不信自己能做到,你知道,我并不是十分讲道义的君子。但辛念……”
“难道她就是冰清玉洁的节妇烈女?”
顾长亭白了顾长正一眼:“以节妇烈女形容念念,也太辱没她了。总之……我也不知该如何说。许是年少情深,我反正无比相信她的能力品格。她有那份泰山崩于前岿然不动的定力个性;也有随机应变的聪慧圆融;她也不是道德完人,小节上未必不会用手段,但大义方面,她不会有半点虚亏。她就是这样女子,巾帼红粉,不让须眉。”
“好家伙,你这说得是自己妾室?你说得分明是穆桂英秦红玉吧。”
顾长正嘴角抽搐,却见顾长亭笑得一脸得意:“没错,在我心里,她就是当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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