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今日在场这么多人,真要被儿子盘问,那都不是墙,整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了。
因一把攥住廖氏的手,不许她造次,一边深吸口气,将脸色和缓下来,对辛念温言道:“辛氏,你让这贼子气糊涂了么?今天这个情形,谁不看在眼里?你护着府中财产有功,怎会有人害你?我倒不信了,我就站在这里,还有人敢在我面前颠倒黑白,弄鬼不成?”
不管如何,廖太妃态度摆下了,辛念自然也不愿鱼死网破,于是脸上也堆了笑容,走过来福了福身,轻声道:“是,妾身真被这贼子气糊涂了,有太妃在,谁敢指鹿为马害我呢。只是刚才奶奶的话虽是错得离谱,有一句却说对了,今儿这事实在蹊跷,还望太妃明察,还妾身一个清白。”
廖太妃向身边看了眼,只见凤姨娘半个身子都躲在秋姨娘身后,她心里便大致有数了。
再看看不远处被绑起来的戏子,心下暗道:虽说是为害死这个贱人,倒合了我心思,只是竟然做下这样事,未免太大胆了些。光天化日的,就把外面男人放进后院,这要传出去,端王府还要不要名声了?不行,此事不能姑息,害人也要守着些底线,包藏这样的祸心,死不足惜。
这样一想,便拿定主意,对身旁钱氏吩咐道:“你带两个婆子,将这人送去柴房好好细审,审完了来禀报我知道。”
“是。”
钱氏答应一声,带着两个心腹上前,就要拖那戏子离开,却见对方忽然爬起身,大叫道:“我招,我全招了,是府里有人……”
“拖下去。”
廖太妃不等对方说完,便厉声大喝。钱氏会意,忙将手里帕子和腰里的汗巾子一起塞进那戏子嘴里,只塞得那人差点儿背过气去,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这才和另两个婆子一起拖着他往柴房去。
辛念看到廖太妃的阴鸷眼神,心里便明白了:只要害不死自己,太妃就不会饶过始作俑者。勾结外人还把人放进府里后院,这本就是豪门贵族最大的忌讳。
“姑姑……”
廖氏还想再说什么,被廖太妃狠狠瞪了一眼,听她沉声道:“闭嘴,和我回去,一起等着听钱氏的禀报。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做下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辛念连忙附和道:“太妃说得是,这件事我自始至终都被牵扯在内,怕不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呢?我也跟太妃回去,务必要听一听,到底是谁恨我入骨,竟不惜勾结外男,还把人给放进后院,简直就是混账之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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