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有力的证据。
书房里只剩下了司北辰一个人后,他打开了窗户,对着外面刺目的阳光稍稍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便有一人来到窗前,听候指令。
“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那人收了命令便施展轻功离开。
司北辰合上了窗户,重坐回书案前,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多的事务要处理了,可不给自己找点事做,他心里却又没由来的慌乱。
他有生之年都是按照缜密的计划走,但却忽略了,沈长安永远是哪个,计划之外的人。
司北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手一抖,却将茶水倒在了茶杯外,脸上面无表情,却拂手间,将茶杯与茶壶一并扫落在地。
“殿下,蒋小姐又在闹自杀了,别苑里的丫鬟拦不住,特来请殿下。”
又是自杀。
司北辰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片刻后,这才起身打开了门,说道:“让人将书房收拾好,蒋小姐那边,随她去。”
……
京城这几天不大太平。
虽说一直没有定论的储君之位,如今定了下来了,但作为皇帝的晟帝却始终没有露面宣召,全程都是已经成了太子的安王安排的,朝中无人敢议论这件事情,但到了民间,却没有那么多的避讳了。
特别是不知道是谁,将白家创立的荣辉商行之所以能做到皇商这个位置,是因为祖上也是皇亲国戚,手上说不定还有兵权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有人谈司北辰,有人谈白家,还有人说起了匆匆离京的沈长安,各种混乱的消息搅和一通,让京城这个水越发的浑浊起来。
白竹坐在窗边,窗户只开了一丝的缝隙,但沿街的议论声,还是一丝不漏的传了进来,他不愿意去思索那些事情,却又不得不去思索和面对。
“少主,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冯四春推门而入,看着这段时间瘦了不少的白竹,说道。
对于白洪的召唤,白竹却没有半点的反应,看似在走神,但冯四春知道,他只是装聋作哑。
“少主,恕我直言,沈小姐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就算是再放不下,也终究回不了头了,既然你也明白,并且选择了放下,重新和沈小姐做回兄妹,那你……”
冯四春有些话说不出口,但却又不得不说,“那你又为什么要那么抗拒重新开始呢?”
说起沈长安的名字,白竹才稍稍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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