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装车仓库外的国道边上，停着一辆车。
夜色下，车里很安静。
苏远他们四人在车里静静的等候。
现在是晚上九点，时间还早，仓库里的人或许都还没有睡。
既然决定要杀光仓库里的所有人，就得慢慢来。
之前他们一路过来，没有碰到任何的车辆。
他们猜，周亮在回到仓库以后，没有再出来过。
杨宇桐问道：“待会儿去杀人的时候，后备箱里那傻比要不要带上？”
苏远想了下，摇头说道：“算了吧，等结束以后，再把他弄出来，让他看看，再杀了他。”
杨宇桐点点头：“也行。”
后座上。
陈澄问道：“杨警官，苏医生，我们这么做，对吗？”
前座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转过身去看着他。
陈澄询问：“我的意思是，我们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对不对？我们是好人，仓库里的，是坏人？”
杨宇桐听到这个问题，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现在这个世道，哪有什么好人坏人，也许等下，我们要杀的，就是一些好人。”杨宇桐说道。
陈澄蹙眉道，似乎有点难以接受：“那等下我们能不能不杀那些好人，我的意思是不杀那些不反抗的人，只要他们乖乖投降，我们就停手吧。”
“你觉得他们会停手吗？”
苏远问道。
陈澄说道：“总有些人不会反抗的吧，他们说不定都是一些无辜者。不过，我也就这么一说，怎么来你们决定，我知道这件事情对我们大家都很重要，要是不斩草除根，我们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这一番话。
让苏远陷入到了抉择当中。
杀与不杀。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关键在于后续的影响。
一旦他们开了头，没有把仓库里的人都杀完，仓库里的人迟早会找他们报仇的。
仇恨是没有尽头的。
但是如果杀完了，整个仓库里连一个活人都没有了。
他们除了背负内心的愧疚和恐惧以外，其他什么也不会有。
如今的世道已经不一样了。
一旦走错一步，迎接他们的，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苏远手里捏着一根烟，枯黄色的烟草从烟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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