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与我在花灯会上起了冲突丢了脸面,可从头至尾我与刘二姑娘一个字都没有说过,却让我背负了毁人姻缘的罪名,毫无担当,使得刘二姑娘半夜单独外出寻我替她解释保住姻缘,结果年纪轻轻死于非命,饱读圣贤书的人,完全枉顾男女之别和世俗礼法。”
“第二,在知府大人传唤我到刘府询问时,让人指责我是杀人凶手,而在我揭穿这位包举人虚伪龌龊的面目时,这位包夫人恼羞成怒用刘府的花瓶直接冲我的头砸过来,想要谋杀我,如果不是我从小会些拳脚功夫,已经被这位包夫人毁容了,当时我给过这位包夫人选择的,只要她自罚断那只砸我的手,就可以既往不咎,可惜这位包夫人嚣张跋扈惯了,竟然一再的挑衅我,作为惩罚本该断她两只手的,而我最后只断了她一只手,让她起码还有一只手可以用,而另一只手,就让包夫人的儿子代劳了,作为儿子,替母受罪不是应该的吗?”
路漫漫的一席话,让好些人都目瞪口呆,见过胡搅蛮缠的,还没有见过路漫漫这样,明明是强词夺理,但偏偏反驳不了,能说包举人毁掉女子的名节应该,还是说包举人应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两只手都断掉,毕竟是当着知府大人的面杀人未遂。
姜秀才明显被路漫漫给绕了进去,最后只得底气不足的说到:“那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包举人十年寒窗苦读,你断他一只手,就是断了他的前程。”
“那你的意思就是别人要杀我,我还得以德报怨了?凭什么?”路漫漫理直气壮的样子,更是把姜秀才等人的气势给打压得都抬不起头了,是啊,凭什么要对一个对自己有恶意的人仁慈,但圣贤书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可姜秀才也不傻,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姑娘给祖宗十八代都怼一遍了。
看到那几个愣头青哑火了,路漫漫在心里冷哼:小样儿,也不看看我路漫漫是谁,胡搅蛮缠,哦,不对,是讲道理谁能讲过我,不管你说要引经据典还是撒泼打滚,都不是我的对手。
门外的群众们,也才知道原来包举人被断了手,竟然是这样的内幕,一时间大家都表情有些怪异起来,退个亲,惹到一个不好惹的姑娘不说,还把自己的未婚妻给间接害死了,最后还被断了手,在今天以前,包举人那就是天上的文曲星,风光着呢,才一夜功夫,竟然里子面子都没有了,果然结亲要是出了差错,就是结仇了,
因为包举人的典型例子,之后郧阳的人家,结亲都谨慎了许多,就怕像包举人那么倒霉,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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