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不休的习惯吧,容易早衰。”
江练轻笑,“你关心起人来,都这么冲的吗?”
秦漫更冲了,“你爱听不听。”
她转身就要走,被江练一把拽回来,摁在怀里轻嗅。
她的味道很特殊,不甜不浓,寡淡的烟草味融入体香,像是草药香熏出来的一味良药。
“你的提议我考虑好了,也许,你是对的。”
“与其让你独自冒险,不如我把你带在身边。”
秦漫被圈在他怀里,得意提起嘴角,好似料到他会同意。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江练同样歪斜着嘴角,狡黠的目光从她的头顶划过。
“我听他们说了,胡蜂杀了自己的手下后,又自残,把自己吓死,你是不是还是想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去查他可能得罪的大人物?”
江练:“如今除了这法子,就只剩下从狗的社会关系入手了。”
秦漫憋着笑,“看不出来,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讲冷笑话呢。”
江练放开她,双手插兜的也靠上墙边,面对着她似笑非笑的脸。
秦漫看出他心中闷闷不乐,拿出烟盒递过来。
江练看着她的手,“烟并不能解愁。”
秦漫依然没有缩手,“但它能让你喘口气。”
江练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从烟盒上划过,犹豫再三还是没动。
秦漫索性收回,抽出一根来,熟练得点烟,深吸一口,然后并指取下,勾上江练的脖子,把口中的烟渡了过去。
那是一个带着浓烈味道的吻。
烟雾散尽,两人都获得了喘息。
秦漫目不转睛得看着江练的反应,等待着他可能会被烟味呛到出洋相,但是他没有,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不是会抽吗?”
江练:“会不会和做不做,并不冲突,我还是认为,除非必须,不要去做消耗自己的事。”
秦漫抬手又抽了一口,“这的确像是你的作风。”
江练默默吐息,把那股子烟味吐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案子破的越快心越慌,有一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
秦漫的眼神锁死在他的愁容上,体会到他的无力和焦灼。
“江练,你相信直觉吗?”
她又自言自语得接着说道。
“直觉这个东西,会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相信它,抓住了它,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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