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不,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江练:“人是不是你杀的?”
杜忠的状态已经接近于疯魔。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江练:“那你看到了,是谁杀的人?”
“是蜂哥,是蜂哥,他杀人了,他把他们都杀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什么事都没做,我没得罪他,我没有……”
他语无伦次得在重复自己说过的话,目光涣散得找不到焦距。
这明显是精神已经出现一定问题了,所提供的的证词都会失去法律效益。
杨雨贺轻声询问,“江队,要不要请医务室的梁主任来看看?”
江练思虑不过三秒,“去找梁主任批镇静剂。”
注射了镇静剂的杜忠总算不再疯疯癫癫,垂头丧气得坐在原地,好像日子已经看到了头。
江练:“杜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杜忠不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就不该看的。”
“我在那五个人里,是最胆小的,也是最听话的,什么洗碗刷马桶之类的事,都是我干。那天,我就出去扔个垃圾,顺便在外面抽根烟喘口气的功夫,就变天了。”
杜忠晃晃悠悠得上台阶,在三楼拐角处听到了一声很细微的割裂声,像是有人在撕碎布,却又像是在给鱼剖膛开肚。
他觉得事有蹊跷,便猫着腰踮着脚上去。
自己家的门虚掩着,留出一条缝,他分明记得他走的时候是带上的。
他小心翼翼得扒着门缝往里面看,只见他们原本的好大哥此刻拔刀相向,捂着其中一个弟兄的嘴,用电视上拉小提琴的姿势,往他脖颈上横过去就是一刀,顷刻喷出的血就溅上了天花板。
血流了一地,杜忠侧过眼去,却看到已经交叠着躺在地上的另外两具尸体。
胡蜂亲手,把他们全部杀死了。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我不知道蜂哥怎么就忽然着魔了一样,我没想到,没想到蜂哥又把刀尖对准了他自己的眼睛。”
杨雨贺震惊道。
“你是说,胡蜂的眼睛和舌头,是他自己挖的?!”
杜忠又抖起来,“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了他生生挖下自己的一只眼睛,我就看不下去了,我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我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我连滚带爬得跑,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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