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那人会因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倒大霉。”
就在说话间,才开到高速路口的客车停了下来。
售票员腰间挎着一个腰包,手上拿着一叠零钱带着一个穿黑夹克的中年男人上了车。
售票员不耐烦地随便指了指客车后面,对那中年男人说道,“赶紧去找位置坐好。待会儿要是有交警查车你就把头埋着点儿,千万不要露头知道吗?”
那中年男人看上去十分的干练,听售票员这么说也只是憨笑,拎着包就径直往客车后面走,正好坐在我和怡安的后面。
现在坐在车上的这些乘客都是正儿八经在客运站里买了车票的,现在无缘无故又上来一个,许多的乘客脸上都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这事儿要是放以前大家肯定不会说什么,毕竟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大家都不容易。这多上一个司机和售票员就能多赚一个人的钱,日子能开的好一点。
但如今大家的思想觉悟都提高了,比起体谅别人生活过得更好些,这超载所带来的安全隐患才是大家真正关心的。
售票员也察觉出了这些乘客不高兴,自知理亏的他收票的时候带上了笑容,说话也客气了很多。
我和怡安只当这是高速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也就没有多管靠在座位上准备睡觉。
谁知道我才闭上眼睛没多久,怡安就用手肘撞了撞我,示意我看刚才上车的那个男人。
我扭头一看,此时那个中年男人手上正捧着一本书,或者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账本。而这账本的样式偏偏还和师公留下来的那个样式差不多!
虽说赊刀人南北都有门派众多,但这刀账的样式却根本不是统一的。
如果说你想要分辨一个道士是正一教还是全真教得看道袍衣冠的话,那么你看一名赊刀人究竟是哪一门哪一派的,那就一定要看他的刀账或者刀印。
小时候就常听师父说师公其实还有个兄弟,同时赊刀一脉的。只不过当初不知道师公和他那兄弟有了什么分歧,这才分道扬镳。
师父那个时候还小,加上师公那兄弟也是有点道行的,直到今天师父都回想不起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又叫什么名字。
一看这中年男子手上拿着的刀账和我的一模一样,我这心思就活络了起来,难道说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师公兄弟的传人或者儿子?
我和怡安换了个位置,刚坐下来那中年男人就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异常。他将刀账合起来放进包里,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我搓着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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