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说这彭老头儿已经疯了吗?别说他疯之前是个医生,就是疯之前是个总统也没用啊。
师父都已经进去了,我这个当徒弟的还在外面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捏着鼻子跟着进去,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了满地的动物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是猫,有的是老鼠,更多的是野狗。不少尸体保存的还算完整,但是更多的尸体都已经被开膛破肚了,从它们的身上散发出腐臭的味道,那刺鼻的味道感觉就和死气差不多,感觉多闻一口那就要多折寿好几天一样。
好不容易硬着头皮从外面走到了里屋,结果我这一抬头正好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手上正提着一只死猫的尸体,凑到死猫被破开的肚子前面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呕。
那老头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那猫的肠子一下!
我和怡安都受不了这种恶心的场面,直接大吐特吐起来。
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那老头转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之很是不爽地皱起眉头。
“你们是干什么的?不要在我这里吐,要吐出去吐!”
玛德,怎么听这个语气感觉这个死老头还挺嫌弃我们的?这屋子里明明就是个垃圾堆,小爷在哪里吐不行?
见我和怡安挪都不挪一下,那老头儿估计是有些生气了。他将手里的死猫放下,从旁边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就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好在师父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彭章,我今天是来收刀账的,你的野王参准备好了吗?”
一听我师父这么说,那老头儿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他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后又开始偏着头思索起来。
“野王参……听起来好耳熟。”
师父叹了口气,“当然耳熟,这是你彭家祖传的宝物。我张翀也不欺你,只要你把野王参给我,我就帮你治好你身上的疯病,”
“狗屁!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
那彭章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说生气就生气,手中的木棍呼啦一下就朝着我师父挥了过去。
可惜师父的身手要比这个疯子好上太多,这木棍挥过来师父想都没想,直接一个箭步迎上去左手拿住彭章的手腕,右手闪电般出手在彭章的脖子上一扎,彭章整个人就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了。
我这才看见彭章的脖子上扎了一根银针,暗道这师父就是师父,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不仅想着反制,而且还给人扎上针了。
彭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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