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手心出汗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很快手心的温度就越来越高,再后来就和烙铁一样狠狠地蛰了我一下。
我惊呼一声将手收了回来,老和尚微微一笑,坐会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言语了。
等灼烧感消退之后我再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红色小鱼的印记。这个小鱼画的十分抽象,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一直到下飞机那三个和尚都没有再理过我们,步履匆匆就和有什么急事一样很快就离开了机场。
毕竟是去看已经过世的人,我和元宝叔在外面买了一些香蜡钱纸,这才坐车去看望魏四海。
武海送给魏四海的花还在坟前摆着,只不过这些话都已经褪了颜色,还有不少的花瓣被吹散了。
我点燃三炷香对着魏四海的墓摆了摆,元宝叔则在旁边烧着钱纸,嘴里碎碎道,“这魏四海真的能把你们三个都给迷糊住了?你师父道行那么高,应该不会中招吧?”
在元宝叔心里师父简直就和超人一样无所不能,但事实是师父真没他所说的那么了不起,反而很多时候都要靠萧九九来帮我们解决一些问题。
我白了元宝叔一眼示意他不要再别人坟前乱说话,将三炷香插好,我开口看着魏四海的遗照说道,“王京的案子我们已经帮你弄清楚了。王京的确不是意外死亡,他是自杀的。或者说他没有死,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我将去上海遇到的种种事都和魏四海说了一遍,元宝叔在旁边已经将钱纸烧完了,听我一说就说这么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小子,差不多行了。这都说了大半个小时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元宝叔是受不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之所以跟着来还是听我之前说了这里有鬼市,他作为一个地耗子当然想要过来见识见识。
说了这么多我本以为魏四海会多多少少有点反应,谁知道他真的就和死透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从乾坤袋里将刀账给拿出来翻到魏四海那一页,左手拿出毛笔悬停在‘盖棺难定论,案了魂西游’这句话上。
师公啊师公,不是玄清我无能,实在是你这刀也赊得太奇葩了。你把刀赊给一个活人那我还能想办法把账给要回来,但你赊给一个死人我总不能掘墓开棺吧?
我一咬牙毛笔将魏四海这笔账给划掉了。
刀账对于每个赊刀人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凭证。赊出去的刀越多,说明你这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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