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书先生因此赚了不少钱,但到老了膝下的儿女却没有一个成气候的。
儿子喜欢抽鸦片不说,女儿还沉迷赌博,不仅气走了自己的婆家,而且还落了一声的‘懒病’。教书先生就算有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两个小辈这样亏空。只用了五年时间不到,这古董店就盘了出来,盘给了姓杨的一家人。
我皱着眉头疑惑地问老板,“老板,你不是说闹鬼吗?听了这么半天也没听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老板喝了口奶茶,砸吧一下嘴看着我道,“你着什么急啊,这重头戏不马上就来了吗?”
自从古董店盘给姓杨的人家以后,周围的人们发现古董店里又有好货了。
不仅大家时常都能从古董店里找到一些上了年头的值钱古董,而且有时候一些物件上都还粘着湿土,一看就是才从地里刨出来的。
于是这乡里乡亲地就传开了,说姓杨的人家可能是个地耗子。把古董店盘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晚上去刨坟,白天好把从地里挖出来的东西摆出来卖。
不管大家怎么猜测,反正杨家的古董店又火了起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可这好景不长,在杨家盘下古董店的第二个年头,古董店晚上就有闹鬼的传闻。一开始大家都只当是有人嫉妒古董店的生意红火没当回事,但是随着古董店晚上值班的伙计接二连三地疯掉,大家也慢慢地开始相信了这个传闻。
更有一些胆子大的晚上去扒古董店的墙根儿,谁知道全都说古董店晚上邪乎的很,店里面不仅有许多奇怪的声音传出来,而且店里的伙计还和疯了一样满屋子乱窜。
老板意犹未尽地将最后一口奶茶给喝完,十分得意地看着我们,“怎么样,这中南古董店有多邪门儿你们知道了吧?”
这种人你就得惯着,要不然就是不给他面子。我一脸严肃地对老板拱了拱手,“佩服佩服,老板你真是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啊。”
老板一副受用的样子也对我拱了拱手,“好说好说,这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秀安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发生的事情我还是了解的。”
见干货都已经说完,坐在旁边的师父咳嗽了一声。我秒懂师父的意思,站起来对老板说道,“谢谢老板和我们说这些了,等我们去看看那古董店,然后有空再回来喝几杯奶茶。”
老板笑着和我们挥手告别,那模样竟然还有几分依依不舍。
顺着这条街走到尽头,再往右一拐,我们都很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光线和温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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