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毒蛇啊。匆匆吃过早饭,我强忍着背上的酸痛往师父住的后院走。
这一路上我发现那些打工的小子全都对我指指点点的,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才刚刚走过回廊,迎面就碰到了端着药箱的王佩霞。
王佩霞看见我也是一愣,随后脸色沉了下来,就好像我欠她好几百块一样。
“佩霞,那女鬼已经被我除掉了,以后草堂不会再那么忙了。”
出于本能地想在王佩霞面前炫耀一下,谁知道这小妮子根本就无所谓。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张哥,这女鬼什么的我不懂,我只知道草堂来了病人就要治,这是我们的本分。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也是用草堂的药治好的,待会儿记得收药钱。”
小妮子今天的火气不知道怎么这么大,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我还没有弄清楚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王佩霞就已经端着药箱走远了。
一头雾水地往后走,才迈进后院就发现师父已经坐在屋外喝茶等我了。
他瞥了我一眼,端起石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叫你小子去收女鬼,没让你背个女人回来。”
我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指了指屋里道,“师父,不是徒弟我不想收。是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被那妞捷足先登了。”
师父嗤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六角镜放我跟前,“既然你去的时候女鬼已经被收了,那你的眼睛里为什么还有失心红?”
“啊?”我拿起镜子一照,果然两只眼睛的眼白部分有两根超乎寻常的红血丝。
眼为心之窍,神为心之常。
看一个人有没有被蛊惑或者失去理智,看眼睛是绝对不会错的。这也是为什么愤怒到丧失理智的人会双目通红,在气势上首先就不一样。
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我只好将在千佛古寺的所有事都详细地和师父说了一遍。一开始师父都还挺淡定的,但是一听到躺屋子里那妞用什么手段收女鬼,师父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等我话说完,师父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玄清,现在你有大麻烦了。”
“啊?师父你可别吓我,该不会是女鬼还有同伙回来报复我们吧?”
师父叹了口气摇头道,“女鬼什么的不足为虑,比女鬼更可怕的是你背回来的那个女人啊。我推测这女人十有八九和天师道有关系,要不然你真以为凭你带的那些草药能让她坚持回到草堂?”
听师父这么说我有些不知所措。赊刀人师从鬼谷子,天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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