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草也大多由其供应,如果卖掉,岂不是打断了我大明铁骑的腿!微臣极力反对,但是,草场最后还是被魏忠贤卖掉了,他们为了贪腐一百万两,不顾大明安危,卖掉南都太仆寺御马监的草场,以致朝廷无法再产出战马,战马价格也因此暴涨,各镇边兵配备的战马越来越少,到现在,甚至连反贼都不如,皇上,您说,他们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崇祯闻言,脸都绿了,西北的反贼之所以剿不灭,跟战马也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朝廷大军是马三步七都配不齐,而反贼却是马四步六都不止了,战马配比差不多只有人家的一半,他们要跑,朝廷大军又怎么追的上!
想到这里,他不由冷冷的道:“你的意思,张捷和史范是阉党余孽?”
毕自严肯定的点头道:“绝对是,他们的贪腐手法与阉党一模一样,这三成还只是开始,如果不加管制,他们便会得寸进尺,越收越多,直到激起民变,他们又会说是刁民抗税造反!大明立朝两百余年,怎么就没有刁民抗税造反,直到万历朝,太监税使到处横征暴敛,才致使各地民变不断。到了天启朝,都不叫民变了,直接就叫刁民抗税造反,逼的老百姓真反了,他们却一点事都没有,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故技重施,继续横征暴敛,皇上,您不能放任阉党余孽继续祸国殃民啊!”
崇祯一听这话,立马就有点不喜了,他最反感的就是大臣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告诉他不能这样干,要那样干,朕堂堂一国之君,还用你们教吗!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王承恩见崇祯这副表情,连忙摆出最谦卑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拱手道:“皇上,微臣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知当不当讲。”
崇祯对这个倒不恼火,只要你顺着他的毛捋,他就不会生气,王承恩这样子做的很到位,他感受到了一种被人打心底尊重的感觉,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说说看。”
王承恩恭敬的道:“微臣想起了万历末年宫中的大公公王安,那时候,魏忠贤还只是个小太监,没有一点职权,王公公对他相当赏识,慢慢提拔他当了管事太监,不过,只要魏忠贤想玩什么幺蛾子,王公公便会阻止甚至责罚,所以,那时候魏忠贤并未成为祸害。后面,到了天启初年,魏忠贤凭借客氏在先帝面前的恩宠,渐渐得到了先帝的信任,他便让客氏在先帝面前污蔑王公公,致使王公公被充军南海子,随后他又派人去南海子把王公公给杀了,至此,他再无人管制,从而变得无法无天,最终才酿成阉党之祸。”
他这意思是告诉崇祯,奸妄之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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