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知足万千,千万知足。
一个称呼,一句阿娘,得以救赎。
疤脸女人元晴抱着凡玉菟的墓碑哀嚎,嚎了一阵儿累了,靠在墓碑上,吹着还有点凉的春风,望着眼前浅绿的原野。
野花发了芽,开出嫩黄色的小花,在微风中依依摇摆。
“小菟儿,宝宝,你怎么就不愿意认娘呢?你泉下有知,终于知道你是我腹中之卵所化了吧。宝宝,你说说,你当初怎么就至死也不相信娘呢……你连眼都不愿意睁……”
说到这眼泪又流下了,泪滴滑过到了嘴里,还是咸苦的滋味。
这厢品着永远化不开的哀愁,背后响起一句曼妙女声,可说的话却叫人生气。
“一辈子了,你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你姐姐。”
元晴猛地回头,看见一袭紫白道袍飘飘,衣带和袍边上绣着七色莲花,梳着道家髻的女子不施粉黛,清水模样。有道是真水无香,自有一股仙家气韵。
“蕊姑?”元晴蹙眉。
蕊姑对她浅浅微笑。
元晴诘问:“您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蕊姑拂了拂衣袖,享受了片刻清风,道:“凡玉菟怎么会埋在这凡家祖坟呢?公主墓才是她的栖身之所。你在这儿哭了半晌,却只哭了一套衣裳。”
元晴瞪眼大惊:“不是埋在这?”
蕊姑点头:“所以我说,你一辈子都不了解你姐姐。不管是生是死,她都不会让那孩子归了凡家。”
元晴叹气:“罢了,人言说灵魂通感应,祭奠她不拘在哪儿。”
她又猛的伸长了颈子抬头:“蕊姑,您告诉我,这孩子为什么到死都不肯认我,还是因为坠楼之事吗?”
蕊姑将眼前一切尽揽,绿草摇曳在她眼中,“非也。那孩子聪明,早已认出了你等。在她看来,无论是白弘、白芙,亦或是你白月,都是沆瀣一气,都同一副嘴脸,一副德性。所以,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探究,或者再重新认谁做娘了。到底她和白芙处的久些,也是白芙的身子将她诞下的,即使最后和她扯珠断情,那也终归和你没有一丝情分。”
元晴不甘心,“可她是我腹中之卵,她到底是属于我的。”
蕊姑抿嘴笑笑:“当初你为何来求珠胎子,又为何将珠胎子置入白芙的脐中,你的目的你自己清楚。本就居心不纯良啊。”
元晴沉重的点点头,“是啊,一朝存邪念,终生跑不脱。我也是自作自受。那,那我现在,能再把小菟给生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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